“喵……”他的叫声很是虚弱,听的人自然是知道他生病了。
这个时候的他很没有安全感,最脆弱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从前生病的时候父亲总是会给他吃一种甜甜的果子,吃了休息一个晚上病就好了。
但是现在的他身处外界,连个关心他的人都没有,哦……怎么说也不对。
还有那个叫任忆雪的男人。
不过对方大概只把自己当成一只小猫。
不过自己现在还在生那个人的气,眼前的这名医者估计也是对方叫过来的。
两个人他都不想理怎么办。
元清仪懒洋洋地躺在榻上,任由眼前人摆弄自己。
终于磨到那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好生休息吧。”那人说了一句起身走到门口,忽地看见某人,作揖道,“尊上。”
“情况怎么样?”任忆雪瞥了眼小猫,然后问眼前的医者。
“只是普通的感冒,多加休息就好了。”医者道。
“好,你先去忙吧。”
“是。”
医者离开,房间门被轻轻合上,任忆雪踏步到小猫身边,拉了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他撑着脑袋看猫,猫却没有丝毫要理他的意思。
“昨日任由他们带走华莲堂堂主女儿,是有心之举,他们听了我的名讳自然知道要怎么做。”
“所以你不要担心。”
说着他摸了摸元清仪的脑袋,然后将来,一旁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只是这个时候的元清仪脑袋昏,实在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喵喵叫着瞎回应。
任忆雪笑得很是温柔,已然把眼前的这只猫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归拢到自己的区域里。
元清仪自然是不知道他在这期间做了什么,迷糊的很,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睡得可香。
“卿卿。”
“喵呜。”
干嘛?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你会不会难过?”
“喵。”
也许吧。
元清仪眯着眼看他,实在是累,可是身边人一直说个没完,他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他又会一直说。
是真的很吵。
“呜呜呜……”
他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声音,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听出来他的意思,反而以为他很舒服。
直到任忆雪将手放在他的脑袋旁边,小猫张开嘴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对方这才消停半刻。
它咬的并不是很用力,可以说是没什么感觉,任忆雪就任由他这样咬着。渐渐的嘴收了力道,将手指抽了出来。
“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今天照样是有公务在身,但是这次他把所有的奏折拿到了房间里。元清仪在一旁睡觉,他就在一旁看着上面的那些字。
过了半晌,等元清仪熟睡。任忆雪便起身离开。
他走到了后院,喷泉水涌动着,塘里的锦鲤正在戏水,总体来说是一副安仁祥和的样子。
但他知道这些和平只是一时半晌。
“出来吧。”
任忆雪唤了声,身着黑衣的男子,并从房梁上翻了下来。
“尊上。”
“那地方怎么样了?”
“百姓正在商讨,组织除妖师进行猎杀行动,另外还有……”
“说。”
“华莲堂主的女儿,被叛逃者绑架,不知所踪。门派正在下令追杀叛逃者。”
“此事我已知晓,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放人回去。”
“尊上怎会知晓……”那人诧异。
任忆雪眼神清澈望向水里的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食其果罢了。”
“……属下明白。”
“继续盯着,有什么动向告诉我。”
“是。”
……
元清仪睡了个好觉,醒来之后十分舒爽。
他这几天着实睡得有点多了,但之前问过长辈,说这些都是正常的,只是因为他现在正在发育阶段,需要补足能量。
他跳下床,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了门口,就听见外面的人正在讨论。
“妖族那边……”
“尊上放心,已经安排妥当。”
又是妖族……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元清仪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但是却隐约有猜测,可能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回去是根本不可能了。
只能继续在这个地方修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