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仪惊恐万分,实在不知道怎么逃脱,在任忆雪手中来回挣扎,最后任忆雪将他放在床上。
不知怎么他竟然动不了了,无论他使多大的劲都没办法,元清仪有些认栽了。
看来是任忆雪对他使了法术。
不过话说这个男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能够施展法术?
元清仪也没有从他们的对话当中探察到他们的真实身份。
大抵是修仙者。
其实自己也只是这样随便猜猜,他本身对外界的信息了解得比较少,更不要说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
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捡到他的陌生人。
但是自己为何会那么在意眼前人对自己的看法。
兴许是因为自己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留,只能倚仗他。
罢了。
不想那么多了,实在是太累了。
幼猫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所以要经常补觉以保证自身精神充沛。元清仪感觉自己睡得实在有些太多了。
或许是灵力流失的问题,他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虚弱,任忆雪之后没有打扰元清仪休息,而是选择去了大堂。
他经常在那个地方处理公务,只是这个时候去比平时要早了些,弟子们还没有把那些文件处理清楚端上来。
任忆雪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吩咐身旁弟子去偏室照顾好元清仪,自己则是开始处理今天已经呈上来的事务。
等处理清楚已经是傍晚,本应该休息的时间,却来了客人。
“任仙师,别来无恙。”
“长老客气了,小辈只不过是略懂仙家道法,称不上什么仙师。”
来人正是妖界长老,青平。
青平泛光的眼睛一直盯着时常将笑挂在嘴边的任忆雪,直接进入正题。
“我族一名小辈贪玩跑了出来,不知仙师可否看见。”
任忆雪点了点头:“当然。”
人就在自己这里,当然是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只是……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知道。”
“那为何还不放人?”
任忆雪笑:“自然是有我的考究。”
青平有些镇住:“不知留这小辈有何用处?他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猫妖。”
“普通?”
任忆雪看着他,嘴角笑意更甚:“琉璃仙的孩子,还算普通?”
“你怎么会知道?”青平有些错愕。
“我知道的恐怕比你更多。”任忆雪道。
“当年她私自下界,你以为是谁把她抓回来的?”
青平有些沉默,但是转而又问:“那仙师接下来如何打算?”
“我没打算做什么,只不过是借他血脉一用,放心,不会伤他。”
青平看着眼前的人,虽然知道他不会骗自己,但是还是留了几分警惕心。
“那请将此物交给他,以保他平安。”说着将怀里的一块玉佩拿了出来。“这块玉佩是他母亲留与他的物件。”
“好。”任忆雪接过。
送走了青平,任忆雪盯着那块玉佩发呆。
手中的玉,被细心打磨后显露出的紫光,犹如在日光下照耀般晶莹剔透。
在他的手中,翻转看着。最后却被他握紧手心变成了糜粉。
青平耍的那些小伎俩他当然是看出来了。
这块玉留下的灵力波动,看似是出自于仙界,实际不过是篡改过的,留着用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这些小细节当然很容易被发现,再何况,琉璃仙留下来的东西早就被他烧的一干二净,根本不会存在于妖界。
他用这个理由纯粹是胡扯。
手中的粉末飘散开来,在光的照耀下,逐渐变得虚无。
渐渐地从他手中消失。
该去看看那个小家伙了。
任忆雪从座上起身,穿过珠帘,朝偏室走去。
元清仪早就醒了,一动不动趴在榻上摇晃着尾巴。
他实在是无聊的很,自己身上被下的禁制虽然是解了,但是他却发现这房子周围围了一圈看守他的人。
一点都不道德!
气得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死。
任忆雪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走到他身边坐下。
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元清仪就又炸毛了。
一来是因为他没有注意到身边人,二是因为他身上带着同族人的气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眼前看着的是一位修仙者,身上却带着妖的气息,怎么说都有些奇怪。
“今天来客了,卿卿。”
任忆雪躺在他身边,游离般摸他身上的毛。
元清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