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撕心裂肺,快要忘记身边几人的存在。
哪怕再怎么共情,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她的情绪。
任忆雪掌中流转着一道灵力,一直维持着现在的结界。现在这道结界即将崩溃。
他们必须赶在一炷香内将眼前的这个女子安顿好。
他们此次前来就是想一次性解决完这件事,避免之后再什么岔子。
女子忘乎所以地哭喊,手中玉佩的样式元清仪数不上是多陌生。
这种样式在他们妖界很是常见。
他虽然是很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是不能说什么来帮助他们。
不能再说什么走一步算一步了,得主动出击。
得先找找有什么线索。
女子身上的怨念虽然是还存在着,但是基本上已经被任忆雪压制住了。
元清仪根本就不用害怕她会伤害自己。
所以当他从任忆雪怀里溜下来的时候,任忆雪并没有阻止反而任由他走到了女子的身边。
“喵。”
元清仪叫了一声蹭了蹭对方。
女子见是一只猫,心里委屈更加。
但是她再不能再哭了。
她的泪流尽,也不能改变事实。
这只猫像是扰乱了她本就不平静的心,她本来都忘了,却又被勾起了回忆。
明明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人,却非要做那个人人讨厌的鬼。
“姑娘,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谭宜成道。
“记得……当然记得。”
怎么会记不得呢?
“那天是我成亲的日子,可我嫁的不是我最爱的人,我记得当时我逃出来了,之后我和爱人私奔。”
“可我还是被抓回去……他们打我、骂我,我的爱人为了保护我,死了。”女子痛苦地捂着脸,“我也……”
“所以你就变成了冤魂,游荡在人间。”
“是。”
任忆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到这个山谷里来的吗?”
女子既是惨死,必定会成为游魂。
只是要想成为冤魂的条件苛刻,没有极端的环境是不可能变成冤魂的。
女子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任忆雪叹了口气,从怀中取琉璃瓶,对眼前人道:“想来你也不愿意变成如此,先将你收于着瓶中,带你将事情解决清楚,早日轮回。”
“好。”女子点了点头。
说着便施展了一道法术,将她收入瓶中。
“走吧。”任忆雪看了眼谭宜成,这人像是在想什么东西,入了迷。
“哦……好。”
“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刚才见她一直拿着那枚玉佩,觉得很是眼熟。”
任忆雪想了一下:“确实应该问一下。”
“那你怎么不问?”
“忘了。”任忆雪笑着答道。
“你真是……”
元清仪站在任忆雪的脚边,他刚才心里感触很深,说不清楚到底是悲伤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为什么会愤怒,他不知道,自己可能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愤怒。
他所看见的、听到的,也只是女子的一面之词,谁也说不清楚里面掺了多少真与假。
他被任忆雪抱了起来,揽在怀里。
元清仪有些失落,任忆雪察觉出他情绪低落,摸了摸他的头。
“乖。”
他轻声道,只用两人能听到得到声音说话,谭宜成在前面走着。
元清仪知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埋头在对方怀里叫了一声。
“喵。”
任忆雪这个家伙老是这样,让人感觉亲近而疏离。
说起来让人感觉好笑的是,自己竟然有点依赖对方了。
不只是因为对方给自己投喂小鱼干,还有他身上自带的一种令人心神平静的气息。
让他觉得很安心。
只是单纯和对方待在一起就觉得十分舒服。
他们一路走出了山谷,又来到那个镇子,这里还是照样凄凉,没有一点人气,想来也和那位女子脱不了干系。
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回昭雪楼跟赵异那家伙汇合去了。
不过这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要关心眼前的事情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这位女子的怨魂堕入轮回,解开这个村子的诅咒。
他们一路又走回了原来的那个路口,那位老人家还没有离开,看到他们有一丝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