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火石,在树上刻了刻。
石轮赶紧道:“主子,您两天两夜没歇,先去睡会儿吧!留消息的事我们来。”
裴怀谦没作声,慢慢地将记号刻好,才抛回石头。
“无碍。”
“前面都快到杭州了,有人烟的地方,才有更多消息。”
石轮只好低下头去:“是。”
主仆三人正静静站着蹲着,突然后面噗通一声水声!
石轮一惊,霎时回过头,只见苏老板砸进了水里!
他吓得一跃而起,还刚在震惊想办法,身旁的两人已经先后快步冲了过去。
“何姑娘!”
裴怀谦喊了一声,眉头拧下来,看着水面,一片乱石芦苇掩映着,他扒开芦苇,只见一窝鸭蛋。
他又回身扒开另一边,左右看了看,暗卫心惊胆战地叫道:“主子!”
他是想说自己进水里去找就好,可是太子爷已经没做犹豫,褪去外衫没进了水中。
刚才看她腿抖,就知道是睡久了腿麻了。
这下子栽进了水里去了。
这水不深,裴怀谦闷头滃下去,刚在水下睁开眼……
眼前的人影转过身来。
不远处“哗”地一声破水。
苏鹤龄抱着一条大肥鱼,用力地往上爬,努力蹿了两下,看见愣住的那个车夫:“快帮把手啊!快!”
鱼还在她怀里活蹦乱跳,苏鹤龄真是差点被它甩一耳刮子!
这臭鱼,她好好的洗脸无缘无故地过来扇她,让她一个腿麻掉水里去了!
今天不炖了你,红烧了你,烧烤了你,麻辣了你,都是我白吃这么多年河鲜!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苏鹤龄抹着额头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哪里少了一个人。
她转头问:“咦,你们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