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停在了金辉中学的校门口。
车门滑开,记者李娜带着摄像师和助理,冲向了刚刚走出校门的冬欣。
冬欣正在和几个同事说笑着,讨论着周末的安排。
突然,一个话筒猛地杵到她嘴边,刺眼的闪光灯同步亮起,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冬欣老师是吗?请问您对网上流传的您与本校莫明同学的亲密照片作何解释?”李娜的声音清脆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冬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懵了。
“我……什么照片?你们是谁?”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李娜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照片怼到她面前,“照片显示您和您的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这是否属实?您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是否存在利用职务之便,引诱未成年学生的行为?”
周围的学生和前来接孩子的家长瞬间被吸引过来,人群像潮水般围拢,窃窃私语声、惊诧的目光、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冬欣牢牢困在中央。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被刻意裁剪和放大的“亲密”瞬间,百口莫辩。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这是一个误会!”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王校长闻讯从办公楼里冲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冲上前,一把挡在冬欣身前,对着镜头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学校!你们有采访许可证吗?凭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就在这里围堵我的老师,你们的职业道德在哪里!”
李娜却冷静地将话筒转向王校长:“王校长,作为校方负责人,您是否早已知晓此事?您是在包庇纵容,还是另有隐情?我们希望您能给公众一个合理的解释!”
闪光灯的喀嚓声几欲将王校长吞没,无数个问题如同密集而尖锐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他,每一个问题对准了学校的百年清誉。
他活了半辈子,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无措,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滑落,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就在混乱之际,人群后方突然起了一阵新的骚动。像是平静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记者们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调转了镜头方向。
莫明和李然一前一后从学校正门走出,看到这里围了许多人,还有一群记者,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莫明走在前面,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少年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却异常沉静。
他的眼神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人群中脸色煞白的冬欣身上。那目光只停留了一瞬。
他转过身对身旁的李然递去一个眼神。
李然立刻心领神会。
所有记者的注意力又聚焦到了莫明身上。
“莫明同学,请问你和冬老师是什么关系?”
“网上流传的照片是真的吗?你们真的在恋爱?”
“作为一名学生,你拥抱女老师,你认为这种行为合适吗?学校会如何处理?”
李然趁记者围攻莫明的空挡,猛地冲进了密不透风的人墙。硬生生挤开一条通路。一把抓住冬欣的手腕,用自己的身体将她与那些探究的、不怀好意的镜头隔绝开来。
“跟我走!”李然护着冬欣,强行在人群中辟出一条通往校门外停车场的路。
无数麦克风几乎要戳到莫明的脸上。
莫明的表情未丝毫变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因为兴奋个而涨红脸的记者。
“是我单方面喜欢冬老师。”
一句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记者们都愣住了,似乎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莫明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语调说道:“冬老师并不知道我喜欢她这件事。当时的情况,是因为我在奥赛中拿了奖,为学校争得了荣誉,一时太过高兴,所以才做出了拥抱老师的不当行为。我们并没有谈恋爱。”
他的话逻辑清晰,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所谓的“师生恋”,被他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一场由“单方面喜欢”和“情绪失控”而引发的乌龙。
有反应快的记者立刻追问:“单方面喜欢?你的意思是,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冬老师对你完全没有感觉吗?”
“
“既然是单方面,那自然就是我一个人的事。”莫明淡淡地回答,眼神里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我说完了。”然后大步向前,将记者们甩在身后。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与他再无任何关系。
记者们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想追上去,却被反应过来的学校保安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