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冬欣预想的更为张扬和霸道。
他似乎从不考虑“拒绝”这个选项,从清晨雷打不动的豪华早餐,到傍晚在学校门口接她,引来无数师生的围观。
冬欣避之不及,愈发烦躁,而这份喧嚣对莫明而言,则无异于日复一日的公开处刑。
他亲眼看着林樾像个胜利者一样,在人群的簇拥下向冬欣献上玫瑰,也看到了冬欣脸上闪过的无措与尴尬。
莫明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站着,脸色在暮色中显得异常苍白,那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沉沉的阴郁。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从那天起,莫明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主动找冬欣,上课时也总是坐在角落,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班上的刘同学几次想跟他搭话,都被他眼底那股压抑的、近乎毁灭性的情绪惊得退了回来。
直到周三下午,莫明的位置,空了。
他没来上课,手机也打不通,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