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昨天突然有事,就将她叫了过来,她手机没电了,所以就没有给你打电话吧。”
“哦,没关系,在你那里就好,那我先挂了。”
直到电话那头发出“嘟嘟”声,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辛叔叔是谁?”莫明疑惑道。
“哦,他是我继父,我考上大学之后,妈妈就改嫁给辛叔叔,随他去了另一个城市生活。”冬欣平静地说道。
莫明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绑票电话和她眼中流露出的恐惧都是只他的幻觉。她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扛下了所有,也不想给继父增添烦恼。
莫明有些心疼她,又有些担忧,难道是过往的那些经历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吗?隔绝了真实的情绪和自我,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抗,甚至拒绝别人的示好和帮助,看似随和温柔,实则谁也靠近不了她的内心,永远将自己裹进那个坚硬的保护壳里,好像只有呆在那里,她才能感觉到安全。
莫明试着靠近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盯着她的双眼说道:“你可以相信我的,有我在,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抗。”
冬欣看向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突然变得异常温和,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吗?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走过一切黑暗,一个人挣扎着从地狱中爬起来,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她曾经依赖父亲,可父亲一声不吭就走了,她也曾经试过从莫明身上吸取师生情谊带给她的温暖,可最终换来的却是更加沉重的打。从那时开始,她就已经向所有人都关上了心门,自己咬牙抗下了所有。她不想寄希望于他人,因为没有期望就没有伤害,如果命运让她注定艰难,那就自己成为自己的千军万马,自己做自己的强大靠山,正是有了这样的信仰,她才从一名人人唾弃的乡下教师,一路坚持走到了现在,一跃成为一名炙手可热的作家。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让她依靠别人,这让她觉得极其可笑,这好似她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她垂下眼眸,拨开莫明搭在肩头的手,说:“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莫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单薄的肩膀下透露出无边的寂寥,她还是不愿意向别人敞开心扉,莫明心说:“慢慢来吧。”
第二日的晚上七点半,冬欣按约定时间提前出门,莫明拿上车钥匙对她说:“一起去吧。”
冬欣怔怔地盯着他看,莫明明白了她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我只送你到目的地就走。”
冬欣这才松了口,跟他一起下楼,上了车之后,莫明打开导航,一脚油门呼啸而去。
车辆在一间看起来破旧的化工车门前停下,冬欣径直走了进去,他就在车上等她,如果过了10分钟之后她还没有出来的话,他就冲进去。
冬欣的身影消失在化工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后,莫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化工厂内部昏暗而空旷,高高的天花板下悬挂着残破的管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物质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冬欣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来了。”她大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按照要求独自前来。现在我母亲在哪里?”
冬欣的身影消失在化工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后,莫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化工厂内部昏暗而空旷,高高的天花板下悬挂着残破的管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物质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冬欣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来了。”她大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按照要求独自前来。现在我母亲在哪里?”
一阵机械般的笑声从阴影处传来,三个身穿黑色战术服、面戴防毒面具的身影走了出来。为首的人手持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冬欣母亲被绑在椅子上的实时画面。
“U盘带来了吗?”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冷冰冰地问道。
冬欣举起手中的U盘:“在这里。先让我确认母亲的安全。”
持平板的人点点头,对着通讯器说了句什么。画面中的冬母似乎听到了指令,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恐惧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她很好,只要你配合。”黑衣人说道,“现在,把U盘放在地上,踢过来。”
冬欣照做后,问道:“现在可以放了我母亲吗?”
黑衣人捡起U盘,插入一个便携式读取器检查内容。突然他冷笑一声:“很有意思,但这不是全部数据。你父亲设置的加密需要三个密钥才能完全解锁。U盘里的只是冰山一角。”
冬欣心中一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