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才给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夏沫叹了口气:“因为今天我才确定,你还喜欢她。”
莫明抬头,对上夏沫的目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平静,未有任何波澜,看来她已经将他彻底放下了,他今后也能坦然面对李然了。
莫明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攥住那个信封。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李然发来的消息:
【我突然有事,先走了】
莫明皱眉,他正想回复,夏沫的手机信息也突然响起。
她将信息拿给莫明看,两人收到的信息一模一样。
李然卖完烟之后回到奶茶店的店门口,抬眼看到的是夏沫将一封信递给了莫明,如果那封信并未写什么,夏沫为何要避过他才交给莫明,再想起莫明说过她和冬欣一直未有联系,难道夏沫还未放下莫明,并且觉得自己有了机会?
于是他再也没有勇气进入奶茶店,而是发消息离开了。
李然紧握着方向盘,驾驶着保时捷在路上飞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保时捷的引擎轰鸣着,像是他胸腔里翻涌的、无法宣泄的情绪。车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如同他此刻混沌的思绪。
“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底。夏沫避开他的眼神、莫明接过信封时微妙的停顿、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所有的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闪回,拼凑出一个他不愿承认的可能性:夏沫对莫明,或许从未真正放下。
莫明曾轻描淡写地说过,和冬欣早已断了联系。当时他并未多想,可现在回忆起来,那句话背后是否藏着别的意味?如果夏沫知道莫明已经单身,她会不会……
“那我算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一滞。方向盘上的皮革被他攥出褶皱,车速越来越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甩开那些尖锐的猜测。他以为和自己夏沫之间有了可能,可那封突如其来的信,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如果只是普通的信件,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何必特意避开他?如果内容无关紧要,夏沫大可以当着他的面交给莫明。除非……那里面写着不能让他看到的字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感从胸口蔓延至喉咙。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站在他们故事的边缘,窥见了一角自己不该看到的剧情。
手机屏幕亮起,是夏沫的消息。他瞥了一眼,却没有点开。此刻的他需要冷静,需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猜想。保时捷拐进一条无人的公路,他踩下油门,让呼啸的风声淹没所有杂念。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走进过夏沫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