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大半夜,人们的情绪不太稳定,要是换了白天,被许凛阳说几句就说几句呗,没人会真的跟他较真。
其实,把这图发出来的人,也有些后悔。
同学一场,没必要揭人伤疤。
谁也不是非要争那口气,也就是话赶话地说上头了。
有同学出来打圆场:“哎呀,这哪儿翻出来的啊?都过去多久了,那时候都是半大点的孩子,懂什么啊?”
“就是就是,我估计许凛阳不知道这事儿。谁拿了奖学金,还看是谁资助的啊?”
本来到这里,许凛阳不说话,这事儿就过去了。
偏偏……
“我知道。”
“啊?”
“你知道啊?”
许凛阳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不轻不重地敲击着。
“我一直都知道,奖学金是楚家资助的。如果不是拿了他家的奖学金,我早就暴揍他了。”
最后一个字,他重重地敲了一下。
“啊?为什么啊?”
“奥,我终于想起来了,你刚刚不是针对我们,你上学那时候好像就挺看不上楚溺的。”
“哎,你们有什么过节吗?”
“不是我说,就算有过节,这么多年来,还放不下啊?”
窥屏许久的苏浅息,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反正楚溺不在群里,要不展开聊聊?你们到底什么过节啊?为了学习,还是女人?”
所有人都以为楚溺这种少爷,学习肯定不怎么好。
其实不然。
他当初是以全市前30的成绩,考进这个学校的。
可以说是很不错了。
这还只用了他一半的功力,据说初中也是没怎么好好学。
苏浅息的话问出了关键,这才是吃瓜人的问法。
具体且精准。
青春期的少年闹矛盾,除了学习和恋爱,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群里的夜猫子睡不着,一个个的都在等许凛阳回答。
结果,什么也没等到,只等来了对方退群的消息。
不好,玩大了。
“哎呀,怎么退群了啊?”
“苏浅息,看你问的,都把人给吓跑了。”
“哎,你们觉得,他们之间的过节,具体是因为什么啊?”
“不好说。许凛阳这人挺看重学习的,而且也没听说他谈过恋爱。”
“可是,学习方面,楚溺那时候,不天天逃学请假吗?这能有什么冲突?”
“难道真的是因为感情啊?楚溺交的女朋友多了去了,那几乎是来者不拒。”
“你说的不对,人家那是漂亮的不拒,一般的还是拒了。”
“许凛阳那样的好学生,也会因为感情跟人起冲突啊?还记这么多年?不能吧!”
“你看看,咱们这不是猜测吗?当然要发散思维了,又没有给他定死。”
“真难猜啊。不过,好像一直是许凛阳单方面地跟楚溺不对付吧,楚溺有针对过许凛阳吗?”
“没,楚少爷天天只想着玩儿,是那种很奢靡颓废的感觉,他才不会理许凛阳这种人,太占据他的大脑空间了,盛不下半个无趣的人。”
苏浅息回想着当初楚溺的生活。
不自觉地抱着手机笑了一下,那位少爷确实是那样的。
感觉什么事都无所谓一样。
以至于有相当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这位少爷,有什么心理疾病。
像是那种需要不停歇的玩乐,来遏止内心的疼痛一样。
可这一切也不过是她的猜测,并无什么真凭实据。
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哪会有什么内心伤痛?
像她这样的苦命人,才会有。
还是不要臆想人家了。
苏浅息准备放下手机睡觉,就这么会儿时间,群里的消息又99+了。
她没忍住,睡前再看一眼。
“其实,少爷交往过的人,发展都蛮不错的。至少,没一个留在咱们这小地方。”
“这倒是,人家交往的都是特长生,别管是本校还是外校,要么练舞蹈,要么搞音乐,学美术的也有,总之各有特色。这样的人,要么有容貌,要么有才情,要么就是两者兼有。你像咱们这小地方也没人家的就业机会啊。”
“其实吧,当初咱们班有个人,是最有机会和少爷谈恋爱的,但这人到最后也没跟他谈,让我白担心了好一阵子。”
班里的妇女之友张朝如是说道。
“不是,担心什么啊?跟少爷谈又不吃亏。”
张朝着急道:“怎么不吃亏?你见少爷跟谁久过?那肯定会受伤啊。”
“你说的那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