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迟,你为什么不回去?这可是个大好时机啊,你爸爸虽然对女人薄情,心里还是有你这个儿子的啊!难道你要放长线钓大鱼吗?”江佳华脸色由凝重逐渐转为舒缓。
他嗤笑一声:“妈,你想什么呢?”
江佳华有些急了:“你看你爸爸都来求你回中庆了,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你不如听他的话呢,他也许没有外公想的那么无情。”
江清迟仔细打量起他妈妈来,很无奈地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开了免提:“最近盛鸿和中庆有没有什么相关的业务?”
秘书强装清醒的声音传来:“我们公司按照路线,正在布局医疗产业,先前和中庆的部分产业有重叠,双方闹得有点难看,中庆海损失了一大笔钱。江总,你前几天不是还说中庆的领导来找过你吗,想化干戈为玉帛,双方合作共赢,但其实按他们的方案,他们赢得更多......”
江佳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良久,江清迟吹够了风,嘲讽地笑出声:“这就是我的爸爸。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问过父亲的事吗?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林月。”
“......什么时候?”江佳华声音一颤,“不可能,你不可能见过她。”
“她不是在我一年级的时候来找过你吗?我当时放学没回家,去了你的公司,本来想躲在办公室的柜子里吓你的。结果听到的是林月对你的羞辱,以及你死活都打不通的江承良的电话......”
“不要再说了!”江佳华吼得连眼泪都滚落了出来。
江清迟难得高声地反驳:“妈,我知道你心底还是对江承良有一些幻想的,那我告诉你,在我十八岁被你送到北京之后,你的那些幻想都可以省省了。你以为他考察的只有我一个孩子吗,他多的是聪明的儿子女儿,这个不听话不够格再换下一个就行了,他有把我们当孩子看过吗?不,我们都是他的工具与仆人。他身边的年轻女人一个接一个从来没停过,整个世界,除了他自己和钱,他什么都不在乎!”
“闭嘴!”江佳华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教育我!”
“妈,我们已经过得很好了,失去一些没必要的东西也不会怎么样,不会死的,反而能过得轻松很多。”
江佳华蹲在地上像个孩子般委屈地抹眼泪,江清迟也蹲下陪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店外的灯光渐渐都暗了下去,江佳华终于止住了眼泪,她抬眼看了看他的脸:“疼吗?”
“我没事。”
江佳华收起所有眼泪,起身整了整衣服,又一次昂头挺胸,极有大老板气势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忽然顿住:“儿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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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洗漱完毕,躺在允初身边时,允初睁开眼睛,醒了。
“你的脸怎么了?”宋允初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你爸爸打你了?”
江清迟伸手搂过她:“对啊。”
“为什么?”宋允初伸出指尖碰碰他的脸,痛心疾首道,“还疼吗?我还是给你找个冰块敷一下吧,这下手真够狠的。”
她刚要起身,被江清迟一把拉回来:“都这么晚了,不用了。”
“那你明天该疼死了!”
江清迟拗不过她,跟着她一块到了客厅,所幸这套市中心的房子虽然之前一直没人住,但是这次作为给他们暂时歇脚的婚房,零食水果医药等一切东西都找人准备好了。
宋允初一面在他脸上敷冰,一面皱眉发问:“他为什么打你?”
“业务问题。”江清迟想云淡风轻地笑笑,但因为太疼了,实在挤不出笑容,“不过挺好的,这一巴掌下来,股份也拿到手了,我们以后也不缺钱花了。”
“真服了你了。”宋允初仔细看他的脸,不住地感叹,“下手太重了。”
等这码事折腾完,已经晚上两点了,宋允初困得一上床倒头就睡着了,任凭江清迟怎么叫她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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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婚礼办完之后,宋允初便开始收拾东西,搬到江清迟新买的房子里去。
搬家那天是下午,雨过天晴,阳光不知怎的格外盛大,彩虹的颜色也对比鲜明。她带着搬家公司的员工从楼上下来,看见不少居民在楼下看彩虹,那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男女老少居民聚在楼下的小公园里。
她一件件清点搬家员工手上的箱子,点到最后一样确认无误,才让他们放上车。一个烫着小卷发的大妈忽然凑过来搭话:“小姑娘,你要搬走啊?”
宋允初难得高调地抬起手,将戒指示意给她看,笑说:“我结婚了,要搬到丈夫那里去,那离我上班的地方近。”
大妈摇着手里扇子,兴奋道:“结婚了?恭喜恭喜!我知道你的,我在央视新闻上面看到过你,你是不是在那个大明星庄莉薇身边工作的?”
她愣了愣,忽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