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年
吗?怎么跑来当老板了?”

    厉沉吟目瞪口呆,满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啊!”

    徐谨年接过旁人递来的酒杯,在耀眼夺目的灯光下,优雅举杯:“初来乍到,我敬大家一杯,希望星耀与云凡合作愉快。”

    不同于其他高管的笑脸满溢,宋允初和厉沉吟呆站在人群中,诧异地望着他。呆愣间,身后的不知道谁低声八卦了一句:“这个就是江家新进门的儿子吧?”

    “难怪......”宋允初抿了一口香槟压惊。

    身侧的厉沉吟疑惑:“难怪什么?”

    ......难怪那么像。

    “允初姐,沉吟!”

    二人抬头,只见绚烂的灯光下,徐谨年像皇帝一般朝他们走来,两侧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给他让出一条光辉大道。

    “......谨年。”厉沉吟有些迟疑,室友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久前还在寝室里疯狂打游戏的徐谨年,这会儿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大公司的继承人!如今一看,身上竟有了少见的成熟气质。

    徐谨年朝他爽朗一笑:“是我。怎么认不出你室友我了?”

    厉沉吟终于找回了表情管理:“哥们,你也是发迹了。”

    这边宋允初正想找个地方躲一下,徐谨年出声叫她:“允初姐,没想到你是云凡的经纪人,太有缘了。我这个室友就麻烦你们云凡了。”

    宋允初:“......放心吧。”

    他这一出才结束,她和厉沉吟的身边立刻冒出许多半生不熟的人来。酒会上呆了老半天,她瞧瞧厉沉吟,现在应酬起来已经是渐入佳境。

    宋允初不经意地低头,发现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蛋糕,黏糊糊的。她冲身旁同事笑笑,浅抿一口酒后,将酒杯放在了角落的桌子上,自己去洗手间洗手。

    从厕所里出来,她对着镜子补妆,琢磨酒会什么时候能结束,刚补着口红,镜子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影,吓得她一抖,差点把口红画到脸上。

    她瞥一眼镜子里的徐谨年,快速补完口红,调侃说:“多日不见,发迹了啊。”

    徐谨年笑了笑,俯身在她旁边洗手:“江清迟应该跟你住一块吧?”

    她挑眉瞧他一眼,转身要走,徐谨年伸手挡住她的去路:“急着走什么,好说我也是你们爱情的神助攻啊,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微微一笑:“怎么说?”

    徐谨年:“换个地方聊聊?”

    在酒店空闲的大厅里,徐谨年拉了一把椅子给她:“坐。”

    “想从哪里开始听?”

    “......从头开始讲吧。”

    徐谨年往后一靠:“我妈以前是江承良的秘书,我本人是高考完才知道我亲生父亲居然是中庆集团的老总,他的孩子有很多,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一次也没看过我的原因。”

    宋允初点头:“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江清迟是谁了?”

    “运气好,也是让我见到他了,还一起撞见你。”徐谨年略有得意,“怎么样,满不满意我那几次的神助攻,加快你们复合的进程?”

    宋允初:“......”

    “说实话,我之前接近你,只是好奇这位继承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嘶,不过你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他眉梢间自有一段潇洒风流。

    “嗯哼。”

    “不过我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为了你连钱都不要了,我还真没看错他。”徐谨年一副“妙哉妙哉”的表情,“哦,他现在名下的资产应该都冻结了,你们也别太难过了,既然离开了江家,他也不是江家人了,这方面江承良可精着呢,他的儿子个个都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但是你放心,如果我之后能继承中庆,一定会把属于他的股份给他的,也算是给你们的谢礼。”

    听他这么一说,宋允初为他鼓掌:“原来如此,你搁着当棋手呢?厉害厉害。”

    徐谨年:“过奖过奖。”说罢,他拿出一张银行卡,优雅地塞进宋允初的上衣口袋里。

    “里面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一百万,钱不多,先凑合着用吧,不用你们还。”他抬起手,微笑地制止宋允初的动作,“允初姐,先别急着演倔强小白花的剧情,看看现实,你们爱情的土壤一定需要金钱的滋润。”

    宋允初眸色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哼笑说:“看来,我真是得好好谢谢你了。”

    “只要你牢牢地抓住江清迟的心,就是给我最大的谢礼。”徐谨年一脸灿烂地说。

    大厅的门被轻轻关上,宋允初独自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张银行卡,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张卡在水晶灯冰冷的光芒下,竟折射出几段流光。

    她仰起头,再次感受到全身上下的无力感,所有的疲惫最后也只化作一声无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