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怎么抓呢?”
“是啊,人鬼殊途,我们碰不到他,他却能碰得到我们。”
众人七嘴八舌,半天没人想到抓鬼的法子。
暮云道:“今晚静观其变,办法我来想。”
*
楚天阔被带到云涧谷泉后的水榭中,符玄为他筑根灵脉,一种凉意顺着心口蔓延四肢,须臾又折返而回聚成一团力,毫不痛楚,极其舒畅。
他缓缓睁开眼,耳边是泉水泄落的声音,眼前是符玄闭眼静修的模样。
符玄睁眼时眉目总是冷清,闭上眼倒柔和,楚天阔只觉得他师父什么时候更很好看。
“师父,我好啦。”
符玄睁眼,道:“初筑的灵脉需要静修,这几日就暂时不在机关道内训练。”
“是,师父!”
“回去吧。”
从云涧谷回来,符玄见门外站着楚天阔。
那楚天阔见他回来,抱袖遮了半脸,声音拉长地喊了一句:“师父。”
“师父,徒儿怕。”
符玄抬眸看着他。
“楚天阔”见符玄有为所动,半泣涕半遮面道:“徒儿特地来找师父是来告诉师父,梅苑闹‘鬼’,昨天夜里,那鬼出来吓人,把徒儿吓得都不敢走夜路,倘若今天夜里那鬼再来,徒儿该如何是好啊。”
符玄开口:“是么?”
“楚天阔”连连点头:“徒儿说的一点都不假,师父可得为徒儿消除恐惧,不然徒儿怕。”
前来送阵图的真楚天阔全程看完这一幕,迟迟说不来话。
暮云:“........”天不利我,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