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柳大有来头,仗着他爹在苍穹山的地位,潘柳纨绔众人知,却没人敢惹,故让他一直为非作歹。
潘柳被打成那个惨样,坐镇长老潘峰是不会善罢甘休。
即使符玄有不小的姿才,但也要倒大霉。
符玄对外面的传言置若罔闻。
楚天阔现在是个普通人,灵脉都没有练成,禁不住这番欺打,况且若是潘柳一点事儿都没有,必定还会蓄意滋事,这人的价值对符玄而言重中之重,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符玄去往云涧谷,路上倏地一道紫电从天而降!他侧身躲开,这才没被劈中,紫电威力不容小觑,只是一下便将地面劈了个大坑,地坑中还伴有“滋滋”声。
“符玄,你好大的胆子!”
潘峰出现在他面前,怒气冲冲。他儿潘柳被抬回来时,身上筋骨断了两根,符玄下那么重,简直是不把他这个长老放在眼中!那巴掌跟打在他脸上有什么区别?
符玄淡淡道:“潘长老何必那么急,不应该先问清楚自家子弟做了什么事么?”
潘峰道:“他做什么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符玄道:“潘长老所言极是,但楚天阔为我弟子,我这个做师父的替徒弟出面应该不为过吧?”
苍峰内,任何滋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轻,但倘若是为徒弟出面,就如同护崽牛犊,该让对方知道谁好惹,谁不好惹。况且潘峰来此早已知道是潘柳先挑起是非,但对方仅仅是名杂役,和任何人都搭不上边,符玄想做圣人贤者,就要知道后果是什么。
可楚天阔是他徒,师为徒出面确实有这个理,符玄区区一个刚入术宗门派,连师者都称不上的人,哪有本事儿收的徒?
潘峰皱起眉,质疑道:“你说那名杂役是你徒弟?”
符玄温润一笑道:“楚天阔,正是我的徒弟。”
潘峰眯起眼:“你是觉得老夫很好骗?”
符玄道:“长老若是不信,一问便知。”
潘峰焰火半点没浇,冷哼起来:“收徒也是轮师者收徒,你说你是他师父,那老夫便验证你究竟有没有那个实力!”
说罢,潘峰来势汹汹,紫电再次从天而降,追着符玄击去。
符玄也不是善惹的茬,既然先动手的人是潘峰,他也不必再尊师敬道,话理事也明,整件事若是被其余长老更者掌门知晓,他照样能说得清。
他步伐轻盈,连连躲过几道紫电,内力聚拢一团里,在落地的瞬间在潘峰脚下布下法阵。
“哼,”潘峰不以为意,“雕虫小技,也敢对老夫使用!”
符玄的术法不是最强的,却在短时间内学到了最精。
潘峰本以为可以轻松破除此阵,却被定在原地不动了。
他面上闪过惊疑,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
符玄淡淡道:“费闷散罢了。”
这费闷散可是药宗的产物!吸入者会在短时间内僵硬四肢无法动弹,虽短暂,但这点时间足以在战斗中让人直取性命。
潘峰没想到符玄这般聪颖,从未有人把不相干的宗派法术相结合,他还是第一人,但他对符玄未有半点钦佩,被一个无庸小儿戏耍了那么久,今日不把他性命取了,他也不配为长。
费闷散的药效一过,法阵立马被破,潘峰冲出,抬手再要召集紫电——
“住手!”一声长呵制止了他的动作。
符玄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时间把控的刚刚好。
只见术宗长老鸿茗从天而降,此事不免打扰药宗穆苍长老,也随他一同而来。
穆苍长老道:“何必对一个弟子大动干戈?”
不等潘峰说,符玄先站出来作揖道:“各位长老,昨日潘柳打伤我徒楚天阔,我这个做师父的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徒儿受伤受难,不得已才出手不慎打伤了潘柳,却又在事前不知潘柳是潘峰长老之子。”
被这么一搅黄,反而是符玄有理可以慢慢说。
“潘峰,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儿,你就跑来术宗夺我弟子性命?”
潘峰长老德高望重,事先又确实是自家人先动的手,一时不好对付符玄,忽的想到符玄刚入苍穹山不久,收徒也应该先成为师者,不过依他现在这样,定还没有进入师者考核。
便道:“这么久以来,没听说过弟子门下还能收另一弟子,符玄你连师者都不是,凭什么收徒?”
符玄道:“我虽暂不是师者,但楚天阔与我在还没进苍穹山之前便已经誓血为盟,拜我入了师,不曾宣扬也只是想让天阔安静修炼,从头渐进,但没想到潘柳一直对我徒有欺辱行为。”
说到这时,药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