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嘴打结巴,指着符玄,好半天才对楚天阔说:“你叫他什么?”
楚天阔不明所以,道:“我叫他姑娘。”
暮云一时说不出来话,楚天阔能这样叫符玄两人之前肯定认识,且有过交集,他再转头仔细看符玄,肤若凝脂,薄唇凤眸,难不成是他一直认错了?符玄看似冷漠无情有一种不敢靠近的锋利,实则是位姑娘,还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姑娘。
这么一说来,玉屏山内确实鲜少有这般姿色的姑娘,符玄是第一位,暮云不由放下了戒备。
“原来不是符公子,是符姑娘呀。”暮云一改常态,殷勤了起来。
“之前都是弟子们冒昧了,不如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符玄周身镀了一层蓝光,瞬间寒气袭满身,不由地两人打了个哆嗦。
“不如什么?”符玄冷道。
暮云觉得说错了话,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符玄看着他们,道:“若是下次再叫‘姑娘’,眼睛留着也没用处。”
暮云冷汗直冒,又点点头,心中暗道,可被楚天阔害惨了!
楚天阔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符玄不是姑娘,顿时觉得羞愧至极,他可是从山下喊到了山上。
想开口说道歉但符玄没给他机会。
符玄每日都会探习阵法,所以这时都会有弟子给他送阵图,他道:“楚天阔,拿上阵图,随我来。”
上次在道观楚天阔本意想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名字,但最终没说出去,可符玄竟知道他叫什么。
暮云捏了一把汗,把阵图塞进楚天阔怀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天阔跟着符玄到了他的住处。
符玄院中央有口鼎,那鼎是炼药用的,虽然弃医从术,但药丹对修为有不小的帮助和提升,符玄上辈子是药师,故很多炼药秘方都熟记于脑。
他曾与聂明臻是情头手足的挚友,每每炼出的丹药也都是为聂明臻而留。
只是,这次他们不同谋,更不会再相识。
符玄命楚天阔将阵图送进屋后,扔给他把匕首,道:“手心划破,把血滴进去。”
纯阳之血是不可多得的法宝,对炼药有大用处,不过符玄之前一直没有过尝试,他急于求成,想拔苗助长,所以想到楚天阔这把“利刃”,今日又遇见,尝试一番也无错。
加入了纯阳之血,青鼎猛然烧起一把烈火,火光冲天,效果极佳。
楚天阔一手拿着上头还有血的匕首,另一只手血珠正潺潺往下流。
符玄见了,道:“过来。”
楚天阔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草药味,但草药并不难闻,还很清香,不知是什么草药。
符玄从衣怀中拿出一瓶玉瓷小瓶,从里倒出个小药丸放在楚天阔划破的手心中,仅仅是在他手上一挥,药丸立即成软化,止住了流血的伤口,不多时,伤口完好如初。
楚天阔赶忙道了声谢。
青鼎内炼制不到半柱香,便火势消去,并冒起了白烟。
符玄将炼好的两颗丹取出,一颗给了楚天阔,一颗装进了瓶中。
“这药你收好,危险时再用。”
楚天阔点头收好,再抬起头时符玄已经进了屋。
他本还想问当初为何把他收进术宗,但转念又一想,这个问题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再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也转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楚天阔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不过两人看样子并不友好,左右相对。
楚天阔走过去,发觉是暮云和铃瑶师姐。
暮云道:“这玉屏山的门也是谁都能进的?没得到我的允许,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铃瑶道:“玉屏山是你创的?碑峰名上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名字?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暮云:“好男不跟女斗,识相点就快点离开。”
铃瑶:“我呸,你算什么男?胆小懦弱怕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玉屏山现在归符玄管!”
楚天阔眼见不对劲,快步走到他们身旁,道:“铃瑶师姐。”
铃瑶看见他,换了副模样:“天阔。”
暮云被气的胸口发闷,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你你你你!变脸真快!”
铃瑶满不在乎:“那又如何。”
她到此是特地来看楚天阔的。
把暮云视为空气,擦肩就到了楚天阔身边,手中还提着一笼点心。
“我亲手做的桃花酥,谁都尝过了,就差你一个人。”
楚天阔笑道:“谢谢铃瑶师姐。”
铃瑶道:“走,这里空气不干净,我们找个好地方再聊。”
暮云满脸黑线,给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