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剑宗,流云殿。

    此殿座下乃是剑宗长老无虚,殿内金碧辉煌,顶梁的四柱犹如真龙兽镇压,鎏光长漫,饶有一种肃立之色。

    无虚长老刚不久从外归来,错过了考核选拔,不过他有得意门生聂明臻,出外之前早已把一切打理都交给了他。

    流云殿不如刚才人多,这次聂明臻选出的弟子,全都是普通资质,也不是只有这次往年收入门下的弟子大多如此,像资质出色的弟子简直是遇不可求。

    无虚道:“明臻,这些日辛苦你了。”

    聂明臻道:“能为师父尽责尽力,弟子毫无辛苦可谈。”

    无虚长老再无选徒,只把他们召来又分去,多年来,他的座下只有聂明臻这一名徒弟,全部的心血也倾注于他一身,好在聂明臻是拿百年才遇的奇子,样样拔萃,甚至都快与他这个长老平起平坐。

    做师父的,能有这样一位徒,很难再看到其他弟子。

    不过,有一位确实让无虚长老注意到。

    无虚长老道:“听说灵石检验时,有位弟子将灵石给验爆了?”

    聂明臻眸光沉暗,看不出眼底的情绪,只道:“是,那位弟子名叫符玄,入了术宗长老门下。”

    “符玄......”无虚长老摸了摸白胡,又道,“术宗长老已经百年没有收过弟子了,他自认为术宗法术难学难懂,非常人能入门,故一直没有收徒,这次肯将符玄收入门下,看来此人确实有不小的本事儿。”

    聂明臻道:“听闻术宗法术难在布阵,许多弟子多败在于此。”

    无虚长老:“非也。阵法之术只是最基,术法上塑千年,下至如今,用途极泛,想要精学并非一件易事。若是入学基础都难以进行,何谈下面。鸿茗那家伙死守门派,不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术宗多年来没奇才支撑,早已沦为苍穹山内岌岌可危的宗派,符玄的到来定然让他献媚讨好。”

    聂明臻想到那日鸿茗长老的态度,也确实如无虚说的那样。

    无虚长老从衣袖中拿出两把如手掌心般大的剑,这是用了缩小术,他手再一挥,剑便恢复了原有的长度和大小。

    这两把剑不仅是从外形还是材质来看,都是上好的剑。

    无虚长老:“我托天工坊的弟子为你打造的双剑,剑身用的是黑岗内最坚硬的花岗岩,你且收好,带回去炼化之后再取名。”

    聂明臻看着那两把剑,剑柄有红蓝流苏,剑身银光返照,照出的是一双极其锋利的眼眸。

    “多谢师父。”

    无虚长老道:“再过一段时间便是试炼境打开之时,以前我怕你修为不够,去了无回,现在倒是没有任何顾虑了。这几日我会再传你功法,到了试炼境内,必然要为师争光。”

    聂明臻作揖道:“师父放心,弟子绝不会让师父失望。”

    无虚满意地点点头,忽的又说:“不知道鸿茗那家伙这次会不会派弟子去.........”

    聂明臻眼神凛冽,道:“弟子知道该怎么做。”

    玉屏山近来清静的过于渗人,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什么事儿也都发生了,山内弟子如傀儡般做着手中的活。

    早上起来,中午吃饭,晚上睡觉。

    暮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特地寻过每个院,不管是杂役弟子的寝院,还是膳房所处的地方,都问了个遍。

    杂役弟子:“有啥问题?俺啥也不知道啊,俺就是一个打杂的,每天洗衣做饭扫地送菜喂猫,这样的天啥时候有变过吗?”

    膳房的张叔:“你说玉屏山有事要发生?我今天杀了只鸡,昨天钓了只鱼,前天腌了肉,大前天..........对了,问问他们,今天想吃什么。”

    习学的弟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了!昨天我画阵图画了很久,天黑了才察觉,我这一想不行啊,再不回该被当成小偷了,我就感觉收拾东西回去,走在路上,风阴森森,就在这时,突然间——”

    楚天阔路过,见暮云和习学的弟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便走了过去。

    “暮云师哥,你们在.........”

    暮云一声长嚎,听到最兴起的地方突然被人在背后拍了拍。

    楚天阔耳朵险些聋了。

    习学弟子:“师兄,下次再和你说,我还要去取阵图。”

    暮云转过身,道:“你怎么来了?”

    楚天阔道:“我找师哥有事儿。”

    暮云:“何事?”

    楚天阔从怀中拿出一张阵图,阵图五行八卦、阴阳八卦、上阳下阴之类的东西混在一起,看起来极其复杂,他道:“给符师送阵图的弟子身体不舒服,让我把阵图带给师哥。”

    暮云:“.........”

    “我堂堂宗门大师哥,是像会送东西的样子吗?”

    楚天阔道:“他还让我转告师哥,其他人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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