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上只见夜冥渊一人,却不见符玄其影。
峰主未言,自然没人敢发话。
夜冥渊巡视一圈,目光最终停留在禄关身上。
禄关笑意不减,只是瞥了眼身边人,道:“去看看。”
“是。”
屋内灯烛泛动,映着一抹红光,弥漫开来。末了,符玄站起身朝门边走去。
吧嗒——
门被推开,眼前出现的却是无止境的漆黑。
这是符玄第二次打开门。
在屋内流逝的一分一秒,都使空间阵法的吞噬力越强,隔绝外界,独创的空间听于布阵人,但阵法所带来的反噬力也不容小觑。
此阵,无结。
唯等布阵人耗尽灵力。
符玄紧皱眉头。
正欲转身之际,灯烛突然熄灭,身后传来踢踏的声响。
虽轻微,但在沉静的房内格外明显。
符玄放下关门的手,扭过头朝榻上看去。
模糊的一道黑影,看不清彼此,但毫无意外的撞上了视线。
黑暗中,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符玄抬手挥动,灯烛又亮了起来,眼前却空无一人。
门外,依旧是布下的空间阵法。
倏然,灯烛又熄灭了。
在屋内的,正是布阵人。
无尘发出铮鸣,即使不在符玄的手中,似也感受到了危险出了剑鞘,朝榻上之人袭去!
银色的剑光带来一阵明亮,没有丝毫留情之意。榻上坐着的人只是缓缓站起了身,注意力没有半点放在无尘剑上,直直走向符玄,不多时便站在了他的跟前。
符玄道:“闹够了没有。”
又是一声轻笑。
灯烛跳动起来,瞬间充斥整间屋。
符玄抬眼看去,跟前并未站着人,反之那人仍坐在榻上。
一袭玄装红衣,腰间紧束,一条长腿屈膝踩在榻上,身子半斜靠在榻边,恣意妄为。
眼前的人眉眼似比先前更加锋利,鼻若悬胆,侧影在烛光中投下峻岭轮廓,面上却带着笑意,漾开桃花汛。
“师父,别来无恙。”
即使心中已知是他,符玄还是怔愣一瞬。
楚天阔眸光轻转,巡视他一番,符玄身上穿着的红袍着实扎眼。
符玄面上很快又恢复原有神色,还未张口说话,只见楚天阔站起身来,又高了他许多。
似有意拆穿,楚天阔道:“师父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么。”
符玄沉默片刻,道:“这些年你去哪了?”
楚天阔风轻云淡:“去了很多地方,世间倒是大到随处都有容身之地。”他顿了顿,又道,“我本不想扰师父清静。但师父既然想让我来,弟子哪有不来的理由。”
此话严重,就算符玄无心,他也会来。
“师父这些年倒是从未想过弟子。”
符玄抬眸看着他,须臾开口道:“阵法停了。”
楚天阔忽然淡笑了声:“是弟子耽误师父成婚了。”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门外不再是无尽漆黑,恢复了原样。
“师父可以走了。”
符玄收回了目光,朝门外走。
楚天阔面上依旧噙笑,额角却青筋突起,手指并拢在身侧不自觉握紧。
他要是出了这扇门..........
但凡出了这扇门...........
楚天阔暗潮涌动。
只见符玄将门关上,而后转过身缓缓朝他走来。
楚天阔反应未及,符玄便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主动碰上了他的唇。
瞳孔波动,呼吸滞停。
脑中的弦彻底崩塌。
楚天阔揽住他的腰身,握在手中,回转步伐将符玄压在了床上,动作没有丝毫的赘余。
屋中不知何时吹来一阵冷风,熄灭了烛光。
无人在意。
楚天阔急不可耐吻上符玄的唇,撬开唇齿,汲取着那一份独有的甜蜜和炙热,纠缠不舍,缠绵难分,又更加深入。
杂乱无序的呼吸在两人之间徘徊。
待楚天阔放开他唇时,只剩下符玄急喘的气息。
“师父,你喘的真好听。”
“弟子快要热化了。”
“师父疼疼弟子。”
楚天阔扯开符玄的衣,埋进他的脖处,舔舐啃咬着那柔软的地方。
符玄眸中攀上了朦胧雾气,脖下是一片光采。
楚天阔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过分。
情意浓深,全身被酥麻包裹,符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