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眸光转动,看向阿水道:“你走吧。”
阿水摇头,“我.....要跟随公子........”
他的身躯已残败不堪,曾经被砍去的头颅如今用丝线缝在了脖上,血红的肉丝已然腐败,外翻而出。曾几何时,阿水也是富有血肉生机的人,却变成了这副鬼怪样,符玄不忍他再踏上这条路。
却道:“好。”
阿水咧起嘴角,露出夸张的笑容。
符玄踏步向前,阿水便跟在他的身后,绕过曲折蜿蜒石路,路段相反,直到停在一处石门前,阿水抬起头不明所以。
“公子?”
符玄动了身。
刹那间,阿水被推进了进去,未及他反应,石门便落下,发出磨合的响声。
“公子!公子!”
阿水着急忙慌要站起,但奈何破碎的残臂限制住了他的动作,只能看到石门外符玄决然的模样。
砰——!
石门彻底降落,与外界隔断。
符玄转过身,目光犀利,眺望远方。
*
夜冥渊与金子怀现身之际,涌动的风声已变得寂静。
金子怀扫视地面上遗留下来的种种痕迹,断定此处经历过一场打斗。
“师哥,玄家先前究竟犯了什么错?能让全修真界都出手。”
夜冥渊捻着手上的金蝉,道:“一时的鼎盛,遭无数人的妒忌。”
何错之有,夜冥渊没说,但在金子怀心中有了些明了,“这么说,玄家犯的是莫须有的罪名?”
夜冥渊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岔开话道:“师父教了你什么本事儿?”
“啊?”金子怀一时怔愣。
夜冥渊道:“来此地的都是各派高手,聚有一身本领,打人时可不长眼。”
金子怀道:“师兄不必担心,我能应对自如。”
“他老人家什么也没教?”
金子怀摇摇头。
夜冥渊道:“我教你个本事儿。”
听闻,金子怀抬起头,双眼都在发光。他自入长留仙以来便一直视夜冥渊为榜样,当年打破试炼境记录独他一人,为人虽懒散与世无争却又练得一身奇骨盖世,每每被师父训斥依旧笑靥,不仅自身强大内心也强大。
“多谢师兄!”
夜冥渊对他一笑,“遇到危险就跑。”
金子怀:“?”
这也能算是本事儿吗?
实则不然,逃跑无论在何时,都是一门必学的本事儿。
金子怀原满心期待在得到这种“本事儿”后又失落了起来,不过倒也没有打压他心中的气势,默默许下一定要在师兄面前展示手脚!
两人继续赶路,没走几步,忽然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师兄。”他压低声音。
夜冥渊看他一眼。
金子怀不动声色地朝他示意身后正有人跟着。
夜冥渊眸光微转,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
恰在此刻,那动静更加明显放肆,紧跟其后。
金子怀皱起眉头,脸色一变,突然凌空跃起,站在了那小贼的后面看着她。
只见蹲着的人披了件深色斗衣,包裹严实,不能看清长相。
“说!谁派你来的?”
“子怀哥。”
斗衣下的人缓缓转过来,显现出阿箬的模样。
“阿箬?”
金子怀看清后顿住了身。
“谁让你跟来的?!”金子怀厉声道。
阿箬被吓得抖了下身,委屈起来,“金子怀,你凶我!”
金子怀愣住。
“我没凶你.......”
阿箬大声道:“要不是担心你,我才不来!”
金子怀不说话了。
“阿箬,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
“这里处处有危险,你万一出点事儿,我怎么向师父交代?”
阿箬盯着他,随后从腰间拿出一个类似钟样的小东西放在他面前,“我有这个。”
“金钟罩?你哪来的?”
“师兄给我的。”
闻言,金子怀扭头看向夜冥渊。
夜冥渊耸了耸肩。
阿箬解释:“师兄很早以前就已经把金钟罩给了我,要是真的遇到了危险,我便把自己罩在里面,不会有事儿。”
金子怀义正言辞,“那也不行。”
“怎么不行?兴许我还能帮上你们。”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阿箬不说话了,站起身来,走到夜冥渊跟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