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阔来的这些天,以他的耳目不可能不知道。不管夜冥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符玄不再看二人,起身下了榻,竟踉跄了下被双手扶住。
夜冥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体不适,何不再躺会儿?”
接着又听楚天阔道:“师父,药汤凉了,我再去煮一碗。”
符玄道:“不必了。”
楚天阔收回了手。
夜冥渊却道:“小师侄真是一片孝心难得。昨夜我也喝了酒,不知能否替我熬一碗?”
楚天阔看着他笑道:“能为师叔做点事儿,师侄自然义不容辞。”
“辛苦师侄了。”
楚天阔前脚刚出了门,后脚夜冥渊便关上了门。
一门隔绝了全部,楚天阔连头也没回,倒是平淡缓慢地下了楼,一直走到熬药的地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