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竹舍相依。符玄不是软弱之人,灭门一事对他打击甚大,但雪恨未报,仇敌未杀,就算死了也无面再见兄长及族人。
他的灵核给了聂明臻,现如今是个药师也是个废人,好在炼丹之道还尤为清晰,便开始为筑灵打下基根。
楚天阔每每送来的丹瓶,里面装着的液体实则都是他的血。为了不引起师父顾虑,还特地施了障眼法让其看起来无色似清水般。
这天他像往常一般上云涧谷打水。
楚天阔听觉极为灵敏,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没打草惊蛇,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走,路过溪边忽的轻身一跃到了树上,等那人出来。
暮云刚入玉屏山没多久,大师兄的位置还没坐稳,不服他的人只多不少。这几天有说在云涧谷看到人影,此处少人踏及几乎没有,人影也就被传成了鬼影,为了让众弟子服气,他才来一探究竟。
趴在草丛里探头看了半天,方才跟着的那道影就从眼前消失了。
“师哥?”
身后从后突然传来,吓得他一激灵,险些扑进河中。
楚天阔没想到一直跟着他的人会是暮云。
暮云赶忙从地上站起,躲在一颗树后,警惕地看他:“你是人是鬼?!”
楚天阔道:“是人。”
原来暮云师哥是刚从进玉屏山便开始怕鬼的。
“我如何.........等等,”暮云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叫的那声‘师哥’,改说变问,“你叫我师哥?我在玉屏山怎么从来没看见过你?”
楚天阔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弟子一直在云涧谷打杂,师哥没见过我也很正常。”
暮云眨了眨眼,“那其他弟子说的‘人’影也是你?”
楚天阔笑着点了点头。
暮云这才意识到被骗了,顿时气愤不已。他好歹是长老亲封大弟子,来到玉屏山就受这窝囊气?不可能!
当晚回到玉屏山就把传谣的弟子当场数落了一顿。
还有人不死心站出,暮云还没说话,那弟子道:“云涧谷从来没有人去打杂过!师兄莫不是被鬼迷了眼,竟还相信了那鬼说的话。”
其实暮云也有这样想过,不过又很快否定,这原因有二,其一是楚天阔要是真的是鬼,为何不当场杀了他;其二是他为何又放他平安归来。
“那鬼见了人自然说的是人话,见了鬼自然说的也是鬼话。”
说话的是另一位玉屏山大弟子岳风,他与暮云同是被派进玉屏山,至于谁掌谁副现在还在争辩。但论勇谋,暮云要比他胜出一筹。
这时,梅苑传来一声大叫:“不好了!”
两人同时去看。
到时才发现暮云的房内多出两套喜服。
“这是.......鬼新娘娶妻!”
暮云脸色骤然一变。
有不解声:“鬼新娘娶妻,为何会送来两套喜服?”
答道:“据说那传言中的鬼新娘是被渣男所负,对她立下毒誓说今生只愿娶她一人,但没过半年又迎了三妻四妾,冷落鬼新娘在房内。鬼新娘最终喊冤上吊而死,她死后化作厉鬼杀了那渣男和他所有的小妾,但又因执念太深,无法投胎转世,夜夜重复生前行为,又受到那渣男水性杨花的影响,娶妻都是两位两位来。”
听他说完,众人神情均是比死了还难看。
“喜服出现在暮师兄房内,那另一位.........”
“别看我,我不去!”
“别看我,我更不会去!”
“我信佛。”
同为玉屏山大弟子,这份重担自然也就落在了岳风头上。
他却豪爽,什么也没说便答应了下来。
鬼新娘娶妻要沉两日,后天就是他们出“嫁”的日子。
夜里暮云直冲云涧谷大喊楚天阔,所有人劝他勿去,他铁了心要来。都要被鬼新娘迎娶了,他还怕个鬼的鬼啊!
楚天阔没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师哥。”
暮云瞪着他,“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人是鬼!”
楚天阔怔愣,而后道:“人。”
暮云:“别装蒜。你是不是鬼新娘!”
楚天阔:“?”他没听说过什么鬼新娘。
暮云:“那你是不是和鬼新娘是一伙的!”
楚天阔:“?”
实在是暮云问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他着实难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