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几片可怜的菜叶。
李伯手中的松茸全部掉地。
“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今早的餐只有白汤萝卜,萝卜还是借的药宗。
清汤寡水连点肉沫都没有,暮云陷入沉思,须臾拍桌起身,大喊:“楚天阔!”
楚天阔来时,数十道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他道:“怎么了?”
暮云道:“膳食房被打劫了。”
待他进了膳食房果然是一种被打劫的样。暮云道:“着实蹊跷,没人打劫金银财屋,反倒打劫膳食房,居心叵测!”
楚天阔走过四周查看,看到了个脚印,那脚印并不大,反之很小,他心中顿然醒悟。
此刻的竹舍,一人一兽吃的正悠哉快乐。
潘大圣往嘴里塞入一个鸡腿,看向符玄:“符玄你快吃,这些东西可是螭骨好不容易‘拿’来的。”
符玄沉思,须臾问:“从哪拿的?”
潘大圣贼眉鼠眼笑着,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
“呦,你徒弟也来了。”
正大口塞肉的螭骨一见到楚天阔,登时也不吃了,眨眼间钻到桌下。
满汉全席,膳食房今日全部的食料全都呈熟食展现在桌上。
于是当日,云涧谷多了两道身影。
潘大圣道:“大爷不过吃了你点东西,你就让大爷来捕猎,话说螭骨呢?”
楚天阔道:“他抓鱼去了。”
潘大圣:“............”当真谁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