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惟见他双眸凝泪若泣,叠嶂青山氤氲上了水雾,雾霭笼罩了整座山,模糊了祝霁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的静默,鸦雀在枝桠又叫了几度,这夜终于归属了自己的平静。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回到自己屋子里的,只是觉得心里太过平静了,静得像一摊掀不起风浪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