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甚么闷狗不让我出门,我偏要出门。”
你不以为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嘻嘻嘻傻笑。
你望向门外,春阳晚照,赫赫炎炎,流金铄石,骄阳烈日的怎番不算个好天气,虽然你不是很喜欢晒太阳,可你实在呆在这儿太久,不自发地向往门外世界,一股名为闲恬的心理状态油然而生。
你跨步而去,没有太过在意周遭,嘻嘻傻笑直向门外奔去。
拥抱太阳,拥抱新森活~~
得跑起来啊,别被那闷狗发现了才是。
你想到这儿,夺步快跑起来。
“跑什么跑。”
他像拎小鸡一般轻松自然将你提起,语气又是一无语。
“别死在外面,白费我心思救你。”
…好嘛。
“嘿嘿嘿…”
“装蠢无效。”
“因为你本来就够蠢了。”
你却不恼,笑意盈盈,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狗腿道:“一秒不见,又帅了不少嘛…闷g…葫芦。”
你连忙改口,那即出口的“狗”字被强行咽下。
他却是不屑,呵呵冷笑。
“我有名字。”
“算了,你不配得知。”
话罢,又是一不屑眼神向你递过来。
你:好气哦…可是不敢生气。
不知为何,他那双秀气的眉一遇你便颦蹙,你总是觉着奇怪。
是你生得太奇怪,还是他着实不怎么喜欢你。
你委实不懂。
直到后来,你才觉,其实什么也不是。
那不过是一得天独厚的人对时运不济之人的愧怍。
你思来想去,都觉着自己一个人也太闷了,而他又不知整天没日没夜做些什么,竟是连人影都看不到,不过…都这番忙了,还没忘了你的一日三餐。
这人,也算得上是体贴。
你想要找他,可是你根本没有方向去找啊…
四周荒山野岭的,你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啊,或许还会将自己小命搭进去…
算了算了,此事须从长计议。
哎…这一日也算是过完了,你思绪沉沉去会周公…
一女子独坐幽篁,仰望苍穹,愁云惨雾萦绕心头。
一袭轻薄紫衫,手若柔夷于琴弦拨动,那轻绡裙露玉笋,只觉美若白玉,竟有这般好看的玉足…
脩嫮身姿于萧萧瑟风中摇曳,恍若岸旁绿丝绦,眉黛青颦,风鬟雾鬓,美目扬兮,巧趋跄兮。
不由然令人神发“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
她轻启朱唇,呢喃道。
“何解命运弄人,令余饱受相思之苦?”
细袅妙音,似嗔似悲,袅兮秋风,沁凉如水,似诉衷肠于清风明月之间。
“昔日情深意浓,与君共谱恋曲,如今却成泡影难觅。君独去,留余身陷囹圄,实乃造化弄人。”
泪水滑落,沾湿罗衣,滴落琴弦之上,发出清脆之音。她掩面而泣,悲从中来,哽咽道。
“余心犹念旧日温情,梦回往昔共度良辰。然知此乃镜花水月,终不可得。”
琴音自发得有些许幽怨之感,她玉指轻轻摆弄琴弦,似是一滩清湖中淀进一片枫叶般,却在那霎时,琴音微绽,似有大雨滂沱之势,如叹似泣。
风中传道“来时无迹去无踪,去与来时事一同。”
阴阳割昏晓,梦醒时分,心下大生惆怅,许是梦中女子琴音幽怨,扰的你心神亦有浮动。
“哎…”
“为什么每天都会做这些奇怪的梦。”
“也罢,我不想它便是了。”
你奋力摇了摇头,欲将那些不切实际又荒唐可笑的梦甩出脑外。
翌日,旭日初升,其道大光,葳蕤丛生,缕缕清阳似巨蟒蜿蜒,却着实的炽烈,春光无限好。
“嘻嘻,终于见到你啦——大善人。”
“不行。”
他直截了当回复你。
他还真懂你心思啊,居然提前预知回复,你心下暗暗腹诽。
“谁想出去呀,话说你这小美人在侧,我哪儿还有想出去的念头,全然被你那曼妙袅婷身姿吸引了去。”
你滔滔不绝,口若悬词,表面笑嘻嘻心底p。
“哦。”
那声“哦”随风声而散开,让你有些纳闷,他有说话吗?
狗日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可是…你又怎胆敢“罚酒”呢?
“哎呀呀,你还在生气呢,别气坏身子了嘛…”
“前些日子是我说话说过头了,没经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