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苦,我需要一项移植大脑的技术。】
游先礼憋着一口气看完,感觉肺部变得不活跃了,他迅速翻过一页缓缓,发现下一页依旧是满满的文字。
信息太多,他点了一根烟稍作休息。一根抽完了,才翻开下一页,读着读着又点燃了一根烟。
那些烟雾,散不开,成团萦绕在游先礼指尖,和人一样僵滞在空气里。台灯的电源逐渐消耗完,慢慢暗下去,像黯淡的太阳,不再升起。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烟头上明明灭灭的火星子,灭了点,点了灭。
过了很久很久,烟灰滑落在游先礼的指缝间,烫了一下皮肤,他才回神,低头看到烟灰缸堆出一座小山。
游先礼搓了搓脸,活动了一下肩膀,起身拉开窗帘,一抹微光从枝叶缝中透出来,不消片刻,金光便铺满了后院的游泳池,原来已经天亮了。
房间才透进一丝光亮的时候,游霜就醒了,一整晚都睡不太好,加上眼睛痛,起床一照镜子,眼皮浮肿得像只青蛙。
游霜找来眼药水,冰凉的药水刺激眼球,他不停眨眼,挤逼出来的不知是药水还是泪水,热热的。
恰逢手机闹钟响了,游霜低头找手机,点亮屏幕,看到两则来自游先礼的消息,他瞬间怔住,那滴混合了药水的泪水就这样砸到屏幕上。
有点紧张地点开对话框,游先礼的信息是早上五点发来的,给了一个咖啡馆的定位,在医院附近,同时附上文字:【周六中午出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