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向生,陈向阳是我的哥哥。
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有着一样的血肉,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经的至亲。
我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我也明白了我对哥哥复杂的感情。
我真是,太恶心了。
哥哥知道了会怎么想。
会认为我是个异类吗,会讨厌我吗,会觉得我恶心吗……
为什么……他是我哥……
……
哥哥说他喜欢上了一个所有人都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人。
我也是……
我们可真是亲兄弟。
可我是不是更恶心,没人会接受的,没人会……
我怎么可以喜欢陈向阳。
我怎么可以喜欢我哥……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了。
陈向阳……哥哥……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我会藏好的,哪怕永远深埋地狱。
这样我的神明便不会望见,也永远不会知道。
我就可以继续当陈向阳的弟弟……
浴缸里放满了冷水,我躺进去,冷水一下一下刺痛我的身体,让我一遍一遍清醒。
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
我深深的明白我不能对哥哥有这种感情。
所以我迫使自己清醒。
我不能有这份感情。
我深知我是爱他的。
但我不能。
十二月一日
陈向阳是陈向生的哥哥。
陈向生是陈向阳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