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只是,后面到了正确的时间节点,他又该怎么和谢悯接触呢?

    “离数盘记载的时间节点还有不到五年的时间,越浈,这段时间内,你必须让谢悯对你更加亲密。”

    亲近之人,才有机会下手。

    半晌,越浈才说:“五年,真是好久啊。你放心,没人比我更想让这个世界正确。”

    毕竟,这是他回家的机会啊。至于所有其它的一切,不过是道路上某些无关紧要的代价而已。

    “与其说以我现在和谢悯的关系,还不如说我在东宫的位置,”越浈表情不太好看,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都不太明朗,以文才来说,东宫门课各个都高于我,这辈子,我大概是当不了谢悯的心腹了。”

    “至于别的路,”越浈咬唇,想了许久,“除非我讨好他,跟他成为铁子,但人家看不上我吧?”

    “是的。”回答得很快。

    要是系统能有表情的话,它此时的动作应该是冷笑一声,不过即使没有冷笑,越浈也能感受到它的情绪。

    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主要是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书我倒是能读,但写不出来文言文啊,阅读理解我都学不懂,何况这些会打结的文言文了。”

    他有些沮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内心竟然开始暗暗庆幸以前学的语文不是通篇文言文了,作文八百字也是白话文,感谢鲁迅!

    “请全力以赴。”

    越浈确实是好脾气,要不然听到这种置身事外的语气,他都得上去干架了。他深深叹息:“说得对!又不是不见面了,休息日、节假日照样回去,只要我千方百计讨好谢悯,就不信他看不见我的真心。”

    他握拳激励自己。

    其间,有位自称监丞的人给他送来了算学的授课书本,顺便说:“原以为你不在官舍居住,今日只是放些东西,没想到刚刚司业向我说明你日后都会在这儿住,这些东西下午可以到库房去取,东西有些多,你可以等舍友回来带你去。”

    午时前一刻,这座院子的另一位主人才姗姗来迟。

    二人初见面,都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

    还是那位同舍先打的招呼,朝越浈简单作了一下揖,开口自我介绍:“容静,京郊人,今岁三十有一,去年新入国子监教授算学,家中有五口人。”

    越浈有些局促地笑:“越浈,浈水的浈,差一年便要及冠了,今日刚到国子监,也是教算学,家中如今仅我一人。”

    容静极小声地“啊”了下,前面还有些期待的表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顿时有些不上不下的,但还是非常有眼力见没有深问下去,而是话题一转:“今年才十九吗?竟然如此年轻。”

    容静虽说是三十一,从外貌上却不太看得出来,五官清秀,面白无须,穿着一身很规矩的士大夫长袍,外头套了件棉衣,看起来便是很平凡还有些长得好看的士人。

    “不敢当不敢当。容兄才是,年轻有为。”

    容静温和地笑笑,上前一步,“未曾吃饭吧,我带你去吃饭?”

    越浈自然无不可,他和系统聊了一上午的天,幸亏阿绿走之前准备了一包点心给他,要不然他就得饿昏在这儿了。

    “未曾未曾。”

    “跟我来吧。”容静率先朝前去。

    “辛苦容兄。”

    两人身量差不多高,肩膀与肩膀正好并着,倒是有缘。

    “你还没有正式的号牌,斋堂的厨役们也不认识你,咱们得出去吃。”

    越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意识到绝对是给对方添麻烦了。

    容静不知何时注意到了他的脸色,于是拍了拍他的肩,“不必多想,我也时常去外面的食肆改善伙食,斋堂的饭菜再好吃久了也会腻。倒是如今正好有你,我一直是一人居住,往常出门也找不着人同往,如今有了你,真是好事啊。”

    越浈也是十分好哄,别人说什么他都信,“那日后还拜托容兄多照顾我了。”

    “自然如此。”

    走到半路,容静告诉他:“我听说你日日得回家,只午间在官舍小憩,这样的话,库房是不会为你发放多余物件的。”

    想了想,他又道:“我平日午间不休息,你可去我屋里小憩,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说完,他看向越浈的眼神又多了些怜爱,对于一个无父无母孤身在京城闯荡的人,购置一应用具或者床单被褥,也是一笔不菲的支出啊。

    越浈一脸委屈,似是有苦难言:“谢过容兄好意,只是不必了,我也得在官舍内与你同住了。”

    “哦?为何?”容静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越浈。

    越浈便将他上午和司业的一应话语都告知了容静,说完,表情可可怜怜地看着前方,可见这事对他来说是多么天大的委屈。

    容静沉思片刻,抚掌大笑道:“那岂不是要恭喜浈弟,太学的几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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