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仿佛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王林走在仙罡大陆的集市，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买了一串糖葫芦。回到小院，王林没见到李慕婉，有些慌张，进了里屋才发现李慕婉正在炼丹。王林没有打扰她，退到堂屋打坐。

    两人现在像寻常凡人一样居住在竹林小院，不再使用法术。王林打坐时没有探出神识。

    过了一会，他听见李慕婉的脚步声过来了，但他假装没有察觉，想试试李慕婉会以何种方式叫他。等了几息，李慕婉却没动静，他睁开眼睛，发现李慕婉正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看王林突然睁开眼，李慕婉偷看被抓包，脸上一红，转开了眼，磕磕绊绊地说道：“师……兄……”

    王林看着她红透的耳垂，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声音都透着愉悦：“婉儿是找我有事吗，为何又吞吞吐吐？”

    李慕婉听出他语气中的调笑之意，她嗔怪着拧了一下王林的腰侧。王林也不躲，按住她作乱的那只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这下倒是李慕婉动也动不了了。

    李慕婉被王林按在胸口，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越来越粗的呼吸，以及越靠越近的气息。她往侧边一躲，避开他快要落下来的吻：“师兄，你教我流月之术吧。”

    王林看着李慕婉清明的双眼，压下心中激荡，他自认为自己心志坚定，甚至古井无波，但眼前的人总是那么容易就牵动他的心神，他嘴角再次绽出一丝笑意。

    之前李慕婉也要求过，但王林觉得李慕婉刚苏醒，怕伤了根本，之前王林都好言好语地哄着她过后再学。

    李慕婉看他笑了，跳起来抓住他胳膊：“师兄，你这是同意了，走吧。”

    王林无奈：“婉儿，流月之术需要运作天地规则，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怕你承受不住。”李慕婉拉住他衣袖，仰头看着王林：“师兄，我自有分寸，保证不会伤害自己。”

    王林对李慕婉的撒娇完全没有办法，一边观察她的状态，一边讲解流月之术的要义，又亲自示范了一次。

    李慕婉虽说还未结婴就寿元将近，但是她本就在炼丹和法器上颇有天赋，现在体内又有了磅礴的灵力，轻而易举就学会了流月之术。

    王林不禁露出赞赏之情，他没想到李慕婉在掌控天地规则上也轻轻松松，第一次使出这流月之术，就像模像样。但王林更担心李慕婉的身体，他快步上前，搭上她手腕察看她身体的状况。

    李慕婉看向前方因为流月之术出现的过去和未来交叉，造成时间和空间的波动，雀跃的问道：“师兄，怎么样？”

    王林松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握到掌心：“无妨。”

    李慕婉微微偏头，眼中带着自豪之意：“我不是说我的身体，我是说我刚刚做的怎么样？”

    王林轻轻捏一捏李慕婉的手，笑道：“很好。”

    王林拿出之前买的糖葫芦递给李慕婉，有些羞怯地转开眼：“喏，送你的礼物。”

    他们现在都不用进食，这种凡人吃的小食当然算是王林专门给李慕婉买的礼物。李慕婉瞄了一眼他通红的耳根，笑着接过。

    这串糖葫芦很大，王林看李慕婉眼睛瞪得圆圆地，才咬下一小口。她的唇边沾上几粒细碎的糖衣，王林咽下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但最终只是抬手帮李慕婉抹掉那些糖衣。

    李慕婉等不及想分享给王林，她用左手取下那颗被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准备自己继续吃，右手举起剩下的一串递到王林眼前。

    王林看着那串糖葫芦，偏头凑到了李慕婉的左手边，他盯着李慕婉，含住了她咬过一半的那颗，嘴唇触到了李慕婉的指尖。

    “啊……”李慕婉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温热，她低呼一声，不敢看王林炙热的目光，低头问道：“师兄，好吃吗？”

    其实王林不喜欢甜食，但是他还是轻轻答道：“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