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婉儿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原来修真之路不止有杀戮和毁灭,还有这样安稳的日常。”
当年他为了逆转时空沉入轮回复活她,尝尽世间苦楚。无数大能问过戮默:值得吗?他当时便答:“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当然值得。”
他也知道如果能和李慕婉相爱相守,一定是幸福的,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幸福。如今能每日看她抚琴、养花、偶尔闹些小脾气,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
午后的阳光被云层遮住,没了正午时的炎热,李慕婉拉着戮默去荷塘边采莲蓬。她穿着轻便的短衫,赤着脚踩在浅水里,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戮默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脚下打滑。
“你看这个,莲子肯定很甜。”李慕婉举起一个饱满的莲蓬,转身想递给戮默,却没注意脚下的青苔,身子微微一歪。
戮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人稳稳揽在怀里,无奈道:“仔细些。”一挥手,白玉石池底上的青苔全不见了,水也清澈得如瑶池灵液。
“知道啦,不是说不能用灵力吗?夫君,你破戒了。”李慕婉弯起眼角,顺势靠在他怀里,剥开一颗莲子递到他嘴边。戮默张口接住,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比他曾吃过的任何灵果都要可口。
等戮默转身去够一个莲蓬的时候,李慕婉发现戮默连下水衣衫都整整齐齐,就只有裤腿挽起。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反正今日不是她先破戒使用灵力。
她动用灵力将戮默脚下一绊,没想到戮默身子一歪的同时,转身将她也拉进怀里。
哗啦一声,戮默躺到了水里,而李慕婉骑在了他身上。本来只是到脚踝的水深,戮默身材高大,水只能淹到他身体的一半。
李慕婉的脚还泡在水里,十分清凉,但被她压在身下,平常如寒冰般冰冷的戮默身体却十分火热,他脸上更是一副要把她吃干抹净的表情。
李慕婉立马后悔了,戮默平常对她自是百依百顺,十分温柔。只在那种时候,戮默就会变得狠厉无比,凶的李慕婉完全招架不住。
李慕婉受不了戮默直白的眼神,低头整理领口,翻身准备离开:“戮默,走吧,唔……”还没说完就被戮默拉进水里,心虚的话语都被他吞下,变成暧昧的喘息。
直到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衣衫不整的李慕婉被赤裸着上身的戮默横抱着出了荷塘。她无力的靠在戮默胸前,看向池边的白玉栏杆。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的画面,当时她手扶着栏杆想逃,却被戮默抱起抵在那栏杆上……
她还没散去红晕的脸上更热,再不忍直视那栏杆,偏过头往戮默怀里钻,刚好听到他胸腔微震。
李慕婉又羞又恼,拧了他手臂内侧,声音还沙哑着:“你笑什么?”
戮默低头看着怀里虚张声势、张牙舞爪的李慕婉,眼神满是爱意:“婉儿,我很开心。”
*
李慕婉手脚酸软,坐在厨房的石凳上,看着戮默熟练地处理莲子。
戮默早在和她的轮回中,就学会了做饭。最初,他连生火都要学半天,如今却能做出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今晚咱们煮莲子羹,再做个荷香鸡好不好?”她托着下巴问道。戮默点头,指尖划过她脸颊边的碎发:“都依你。”
晚饭时,阁楼里点了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李慕婉喝了小半盏果酒,这果酒是李奇庆酿的,前几日才给两人送来。她脸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虽然两人的记忆早已共享,但说出来依然妙趣横生。
她说起当年在云天宗的趣事,说自己第一次炼丹时炸了丹炉,被师父罚抄丹经;说起每一次轮回,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他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万年寒冰。
“谁知道后来,这块冰疙瘩竟成了我的夫君。”她笑着举杯,与他碰了碰。戮默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中满是柔软,轻声道:“往后余生,我都会比现在更爱你。”
饭后,两人并肩坐在阁楼的露台上。夜空中繁星点点,银河清晰可见,鹊桥的轮廓在星光中若隐若现。李慕婉靠在戮默肩上,手中把玩着他给她编的草戒指——这是他白天在荷塘边随手编的,虽朴素,却比任何珍宝都让她喜欢。
“你说,牛郎织女今日是不是也在桥上相会了?”她轻声问道。戮默抬头望着星空,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或许吧。不过他们有鹊桥相隔,我们却能朝夕相伴,已是比他们幸运得多。”
李慕婉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夜风吹过,带来荷塘的清香,还有远处虫鸣的声音。这样的夜晚,没有修真界的纷争,没有生死的考验,只有彼此的陪伴,便是她心中最好的七夕。
忽然,她想起什么,坐起身看着戮默:“对了,我刚刚在书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