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狗狗
性;后者则散发着冷冽的神秘感。

    面无表情的时候,他的脸庞也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奥古斯都十分相像。

    只可惜一笑就傻气毕露。

    他在她头顶嗅嗅闻闻,一米八几的高大身躯小鸟依人似的渐渐滑靠在她肩上。

    “你好香啊,星奈……”他语气娇娇,“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星奈转头对上他专注的眼神,亮晶晶的琥珀色的瞳孔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只是一会没有管制他,他便像只八爪鱼般又缠了上来。

    她无奈地说:“我们仅仅只是第二次见面,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三次,而且我对星奈是一见钟情哦。”他认真纠正,“星奈又漂亮又温柔,能力也很出色,而且还是‘属于我的向导’,我们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不是吗?”

    ……所以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他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她从他敞开的领口里瞥见那些交错的红痕,有些困惑自己对他的行为竟然能和“温柔”两个字挂钩。

    星奈的神情平淡而疏离,委婉道:“你并非真正喜欢我,你只是被我的精神力吸引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相信一见钟情。

    第一眼就能爱上的,要么是利令智昏,要么是见色起意。

    对于珀尔修斯而言还有一个因素——哨兵重欲,而他憋得太久了,在她面前自然被荷尔蒙冲昏了理智。

    简而言之,就是想睡她。

    珀尔修斯眨巴眨巴清澈的眼睛,光滑的头脑突然领悟了她的言下之意,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没错,我确实很想和星奈睡觉。”

    “……”

    他如此理直气壮,反而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星奈抽出精神体,强行把他推开。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下次见。”

    她毫不留恋地起身朝门口走去,裙角又被抓住。

    “再陪陪我好不好,求你了……”

    珀尔修斯低声下气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可怜,若是放在别的场合说不定她会欣然接受这乙女游戏般的展开,但她现在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奇怪的魔法世界,自然无意和他发展什么露水情缘。

    她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咚——

    珀尔修斯不甘地捶了捶沙发,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他走到镜子前,当视线触及自己上半身纵横的红痕时,那股若有若无的灼烧痛感再度传来,让他不由得呼吸加重。

    或许在哨兵超强的复原力之下,到明天这些痕迹就会消退得无影无踪,但他却希望能保留得更久一些。

    甚至更深一些。

    他用力按了按小腹最下方的那处红痕,更清晰的痛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光带狠狠地落在身上的那一刻。

    本体和精神体之间紧密相连,那么她也会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是如何狂风骤雨般与他的肌肤瞬间相贴又远离吗?

    珀尔修斯觉得自己快疯了。

    过去二十年他全神贯注扑在训练和战斗上,只想着如何胜过奥古斯都一头,不敢有一丝懈怠,唯恐被家族抓到把柄。偶有欲念,也在冷水浴里勉强解决了。

    如今迟来的渴望来势汹汹,竟如万蚁噬骨般难以忍受。

    他靠着梳妆台,闭上眼睛,想象她还在这里。

    镜子倒映出男人倒三角的宽阔脊背,一滴汗珠从脖子滑至如弓弦般贲张的背肌,再滚落进阴影深陷的脊椎沟里,没入紧绷的震颤中。

    没过多久,他喉咙逸出一声克制的闷哼。

    他有些懊恼地皱眉,顺手从衣柜里扯了件衣服笨手笨脚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珀尔修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猛拍呼唤铃。

    执事得到他不耐烦的应允后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眼角余光瞄到他未着寸缕的上半身更是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道:

    “科隆纳先生,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把玛格丽塔叫来,我要好好问问她战争结束后还把我们软禁在这座该死的塔里的理由是什么,起码我的污染值已经得到有效遏制,也包括其他哨兵的,现在是下达白鸽令的最好时机。”

    “还有,”他扬唇一笑,“帮我联系马伦·塞西利亚,告诉他我对上次的提议很有兴趣,尽快、尽早来找我一趟。”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