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奈给他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洋洋得意。
他不由得想起技术开发局对她的评价:天赋卓绝的向导,和多名哨兵均达到极高的匹配度,很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一位S级向导,可惜没有在圣所进修过,需要学习精神力的使用方法。
现在看来,她对精神体的操控已经相当纯熟了,也就是说,她在家里就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塞西利亚么……
“它好像很喜欢你。”
黑蛇温柔地从腰部游上她的肩膀,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已不像刚开始那么害怕了,但被那双竖瞳注视时心里还是发怵。
她突然开始怀念其他哨兵的精神体,狮子,狼,狐狸,变小之后都毛茸茸矮墩墩的,不像蛇,哪怕缩小了,冰凉的虫行感让人不寒而栗。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和爬虫相比,人的体温显然更有安全感。
奥古斯都自然而然地搂着她,微笑道:“别怕,它不会伤害你的。”
黑蛇倏地沿着她的左腿攀沿而上,动作迅猛得如同捕猎,然后对着她光洁的大腿张嘴咬下。
她被吓得尖叫一声,腿一蹬,揪着他的衬衫:“——它咬我!”
“它跟你闹着玩呢。”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见她真被吓到了,眼睛一眨收回自己的精神体。
腿上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连皮都没破。
星奈惊魂未定,丝毫没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直到男人的心跳声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她才猛地推开他。
“其实还好,我也不是很怕……”她有些尴尬。
奥古斯都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指,回味她肌肤的触感,突然有些后悔不该这么快就把精神体收回去。
待到污染吸收得差不多,她抽出精神体。
“那么这次治疗就结束了,下次见,科隆纳先生。”
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拉开房门,手腕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抓住。
他俯身,舌尖隐晦地触碰她的耳垂,紧接着是一个湿润的亲吻。
“叫我奥古斯都……以及,下次见,星奈。”
星奈难以自制地颤了下,抬头一看,珀尔修斯正抱胸倚在墙边,神色阴晴不定。
奥古斯都看着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身后的门刚刚合上,她就被拽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一墙之隔。
珀尔修斯一手撑墙将她圈在角落,俊美的脸因面无表情而显得十分冷厉。
他烦躁地捶了捶墙面:“你怎么去找那条臭蛇,不来找我?”
“这是我的工作。”
星奈的眼神聚焦在他右眼尾的泪痣上。
奥古斯都也有泪痣,不过是在左眼尾。
如同画龙点睛般让他们的面容更加摄人心魄,一个俊逸,一个旖丽。
她沉浸地想着他们这对双胞胎兄弟的事情,而珀尔修斯看着她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都能走神,顿时气急败坏地掐了掐她的脸,逼迫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他暗暗磨牙:“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想他?”
因为微微抬头的动作,白皙的脖颈上,一个印记映入他眼帘。
一个牙印。
存在于她自己看不到的位置,唯一的作用向他发出赤裸裸的挑衅。
珀尔修斯几乎能想象到奥古斯都的表情,那个道貌岸然惺惺作态的男人用下流的獠牙吻上少女的脖子,然后充满恶意地期待他的发现。
他紧盯着那处,瞳孔紧缩:“你还让他咬了你的脖子?”
星奈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一溜烟地从他手臂下钻出来,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这才发现脖子上有个牙印。
她茫茫然:奥古斯都什么时候咬的?她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从镜中看到身后紧跟而来的男人用指腹揉搓着那处,擦得皮肤微微发红,还不解气,弯下腰,蓬松的卷毛磨蹭着她的脸颊,在相同的位置又咬了一口,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抹去哥哥的气息。
“你们俩属狗的?”她脱口而出。
男人头也不抬地埋在她颈间,闷闷的声音疑惑道:“鼠狗?竖钩?什么意思?”
星奈试图推开他的头:“够了,总是舔来舔去的,成何体统……”
谁料他揽着她肩头的手更用力了,尖锐的犬牙轻轻触碰她娇嫩的肌肤,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肩上,惹得一阵战栗。
“凭什么他能舔,我不能舔?”珀尔修斯愤愤不平。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