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得拜托你为我治疗了。”
“职责所在,不必客气。”
两人顺势在长椅上坐下 ,星奈直切主题:“爱德华先生,你很了解机动甲胄吗?”
奥伯伦扯了扯嘴角:“也可以说了解吧,毕竟我是一名驾驶员。”
她眼睛一亮:“真的?可以让我看看机甲吗?”
他浓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白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肩膀:“抱歉,这是机密……而且,机动甲胄全部归教会所属,我只负责驾驶它。”
星奈掐了掐掌心,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太明显的失望,说道:“是我僭越了,只是昨天看到了押送洛兰战俘的车队,里面居然有一具机甲,所以有些好奇。”
“洛兰人就像管道里的煤灰,永远都清扫不尽。”
奥伯伦突然弓身呛咳,长发滑落,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丝绸表面洇开的血渍如同雪地红梅。
他缓了缓,说道:“这种魔鬼的产物让洛兰诞生了最强大的哨兵,但也给自己带来了毁灭,甚至会给世界带来永无止境的战争。”
他苍白的唇沾上一丝血迹,更显得容色艳丽。
星奈忍不住说道:“你还好吗?是污染值升高了吗?”
“没有,只是后遗症罢了。”他摇摇头,“恩佐比我更需要你。”
“你认识恩佐?”
原来在走廊上撞到他的那天,他是往恩佐的房间走。
“我们是圣所同期生,不过后来他留在了第一军团,我则加入了神圣骑士团。”
星奈震惊地看着他。
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居然是S级哨兵,甚至还是神圣骑士团成员。
她灵光一闪:“传说中神圣骑士团掌握的那个秘术,难道就是驾驶机甲的技术?”
“可以这么说。”奥伯伦微微一笑,“骑士团的大部分成员都会驾驶机甲,而我原本的资质不过是A级哨兵,只是因为和机甲的神经连接适应性格外良好,所以才被破格提升为S级。”
星奈沉思。
机动甲胄贯穿了整场战争的始末。
明明教会称其为“异教徒对上帝的亵渎”、“魔鬼的产物”,为什么还要将其设为优先级无限高的机密项目,并培养机甲驾驶员?
“我今天还要去一趟技术开发局,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奥伯伦吻了吻她的手背:“很高兴认识你,塞西利亚小姐。”
“啊……好的,再见。”星奈心不在焉。
直到敲开恩佐的房门,她都有些魂不守舍。
“早上好,星奈。”
恩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纽扣一直解到第三颗,饱满的胸肌呼之欲出。他俯身为她倒茶的时候,她甚至能从敞开的领口看见那沟壑分明的人鱼线。
她应了一声,好心提醒道:“你扣子松了。”
恩佐一顿:“衣服尺寸小了,有空我自己改改。”
茉莉花茶和佛手柑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迷迷醉醉。
结合治疗很快就结束了。
恩佐的手臂克制地圈着她的腰,头却埋在她颈窝深呼吸,犬齿无意识地擦过跳动的颈动脉。
少女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良久,他才抬起头,对上她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神。
“好点了吗?”她面无表情地挣脱他的怀抱,坐回对面,轻轻抿了口茶。
他喉结滚动:“……对不起。”
星奈不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什么歉?”
恩佐深吸一口气:“没什么。这次治疗结束后,我的禁令应该就解除了。你的午餐有安排吗?没有的话,我想让你尝尝我的厨艺。”
“好啊。”她欣然应允。
塔里提供的午餐就是面包配果酱,加上布丁或千层酥一类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