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袍人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也说明了他不会带走我,就算带走我,我跟不跟他走还两说,他是敌是友也没有摸清,不用假定我会离开你呀。”
达莉娅从格子里掏出一枚戒指,是钓鱼钓到的那枚嵌着蓝色宝石的戒指,她递到白厄面前,“喏,戒指,等你成年我会给你一枚全新的,这枚就当是约定的见证吧,约定,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是求婚戒指吗?”白厄攥住这枚戒指,没等达莉娅回答他就收了起来,闷闷的说,“……我接受了。”
“成年一定会给我一枚新的对吧。”白厄再次抱住了达莉娅,不同于刚才,那颗彷徨不安的心终于落到了归处,“是约定。”
“对,会给你新的。”达莉娅搓搓白厄的头发。
“……达莉娅,你这么搓好像摸狗哦。”
“怎么会呢?”达莉娅有点心虚,“那可是充满爱的抚摸!”
达莉娅一边和白厄争论刚才的搓搓到底是搓狗头的惯用手法还是达莉娅版充满爱意的抚摸一边走,没多久终于走到了昔涟那里,昔涟正撑着下巴呆在窗户边发呆,看见他们两个立刻打开了门。
“你们两个掉进水里了吗?”昔涟看着湿漉漉的白厄和被湿漉漉白厄抱了好几次还淋了不久雨的达莉娅捂住了嘴,“还是偷偷背着人家做什么坏事了?”
达莉娅和白厄不约而同撇过脸。
昔涟看着他们两个心虚都心虚到一块儿的动作,眯起眼睛叉起腰,“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人家现在还可以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们。”
“呃……好消息是我终于有了我自己的农场了。”
“嗯嗯,确实是好消息,坏消息呢?”昔涟环起手臂,表示自己不吃这套。
“还有一个好消息。”达莉娅比了一个“一”的手势,“我知道了我真正的名字。”
达莉娅举起那把看起来非常漂亮,一眼就显示自己很贵,做工极为精细的伞,“伞面绣的菲莉希亚就是,而且寓意是幸运,幸福,快乐等等美好的词。”
“我把我的幸运,幸福,快乐分给你们。”达莉娅给他们两个比了个心。
“谢谢你达莉娅,人家很喜欢这个祝福。”昔涟抱了抱她,随后在她耳边温柔的问,“可达莉娅还没回答人家,为什么你和白厄都湿漉漉的呢?”
“就……我顶着雨偷偷种了会儿地,他在回村的必经之路上逮我,被风裹着雨吹的。”达莉娅低头对手指。
“痛……”达莉娅被昔涟扯了脸。
“是谁跟人家说,下雨前会回来的呢?”
“我说的是应该会……”达莉娅超小声辩解,面对昔涟加重的力道又从心的低头,“对不起我错了。”
“既然达莉娅都道歉了,那人家只能原谅你啦。”昔涟松开达莉娅的脸,“最重要的是下次不会了对吧。”
“不会了。”达莉娅捂着脸。
昔涟又看向白厄。
“我也有错吗?”白厄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很大,金色的瞳孔满是不可置信。
“你也可以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衣服跟奥妲塔阿姨辩解哦。”昔涟微笑,笑容又是那么不怀好意。
“……对不起。”白厄也从心低头。
“唉呀……真是的,人家去给你们两个拿毛巾。”昔涟对着他们两个叹气。
看着昔涟进了房间,白厄往达莉娅身边蹭了蹭,“达莉娅可以帮我擦头发吗?我可以先给你擦。”
达莉娅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水渍,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衣服也肉眼可见的变得干蓬,“应该不需要你擦了,我帮你吧。”
白厄美滋滋的贴上了达莉娅的手臂,看起来就很期待。
而等达莉娅拿到毛巾真正给白厄擦头发的时候,白厄失去了笑容,掩埋在毛巾下的表情严肃,非常认真的控诉她,“达莉娅,你刚刚搓我和现在给我擦头发的动作,就是在搓狗。”
达莉娅:“……”
爱搓不搓,臭小子:)
给白厄擦完头发,达莉娅把大集上给他买的衣服翻了出来让白厄换,湿衣服则被昔涟拿去晾了,中午达莉娅做了午餐,下午的时间则被安排给达莉娅恶补常识和历史。
常识类型白厄和昔涟都有干劲,到了历史部分,昔涟率先举旗投降,午饭吃得太多,又到了她平常午睡的时间点,她先撑不住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
白厄认为他历史再差,给达莉娅这个失忆人士补习也绰绰有余,而达莉娅也在此惊讶的发现白厄不是历史不好,而是太好了。
他记性极好,能把历史书背下,奈何他爱编故事,把历史编得面目全非,编得故事质量还不错,好像历史可以真的有这种走向,那些人物真的有那些怪癖,没多久他就会把自己编的故事和真正的历史完全混淆,最后绝望的看着历史书沉思。
达莉娅被他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