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说得很对,白厄是在村子上人气很高,大家都很喜欢他,不过也很正常,他天真可爱,活泼开朗,心地善良,长得漂亮还有一双大大的蓝色眼睛,还很会说话,擅长和人拉近距离套近乎。
她刚失忆的那天还挺难搞的,他都能让她承认他是好小伙子。
达莉娅一边点头一边附和,头点得很欢快,再听见皮西厄斯问起要不要下学期来上课时瞬间顿住。
无视了白厄那“好想和达莉娅一起上学”的亮闪闪眼神,达莉娅拒绝了皮西厄斯的好意。
“我现在更想经营一家农场,至于课的话……昔涟和白厄答应我可以给我补习,虽然我失忆了,但我应该有点基础的。”达莉娅道。
“一般来说我认为你这个年纪就应该上课。”皮西厄斯俯下身摸了摸达莉娅的头,“不过有志向和决心很不错,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达莉娅。”
皮西厄斯也听说了她的消息,孑然一身的出现在哀丽秘谢周围,被白厄捡到后居然还失忆了。
连名字都是白厄取的,在做农活上很有天赋,他们都认为达莉娅可能来自信仰吉奥利亚的某一个城邦,说不定还是被培养成祭司的人才,至于流落到这里的原因……外面一直在打仗,不太平,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谢谢你,皮西厄斯老师。”达莉娅很乖巧的道谢,又寒暄了会儿才和白厄去往村长家的方向。
到了村长家,达莉娅送上了在大集上专门买的一瓶葡萄酒和一袋果脯,说明来意后成功买到了一块地,地段不好,也不怎么肥沃,但是很大,达莉娅很满意。
出门后达莉娅看了看天,又阴沉了很多,呼吸间的潮湿感也比早上重了,达莉娅让白厄先回去,她要去看看那块地。
“达莉娅你怕我淋雨,可我也怕你淋雨啊。”白厄拉住达莉娅的手,“等不下雨也可以看的。”
“现在就不下雨啊,我看完就走,放心啦。”达莉娅捧住白厄的脸,搓了搓。
白厄的手覆在达莉娅的手上,表情犹疑,但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再三嘱咐一定要早点回去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达莉娅站在原地,每当他回一次头就挥手,一直挥到把看不见白厄,才步履轻快的看自己的田。
话是这么说,稍微淋点雨也没什么啦,哈哈哈。
达莉娅心情愉快的找到了自己的田,从格子里掏出镰刀,斧子,镐子和锄头开始干活,今天辛苦一点,明天她的农场才会硕果累累。
雨在她专心开垦田地时淅淅沥沥的落下,风也起来了,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不过风雨丝毫没有她的速度,她心情愉快得整理出一块田,撒了肥料和她买的小麦种子。
正当她打算继续开垦第二块时,达莉娅身后的草发出了被布料划过的“簌簌”响声。
达莉娅以为是白厄来了,下意识回头紧张的扫视一圈,脑子里迅速寻找借口,可回头后发现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被压弯的草有些显眼。
达莉娅警惕的走近那些草,确认没有动静后扒开了面前的草,发现里面是一把做工极其考究,全身写满“我很昂贵”的雨伞。
“雨伞?”达莉娅捡起那把雨伞,打开后的伞面乍一看上面绣了一串花纹。
达莉娅仔细打量后就发现那不是花纹,那明显是另外一个体系的文字,她却看懂了,而且明显比翁法罗斯的字眼熟,上面写着“菲莉希亚”,这个名字含义是快乐,幸福,幸运。
好眼熟的名字……
“菲莉希亚?”达莉娅下意识念了一遍,念完发现还耳熟。
是她真名吗?还是她认识人的名字?不,应该就是她的真名,她的直觉是这么说的。
那现在问题是,是谁放在她身后的呢?
哎呀,不管了,现在得继续整理她的农场,达莉娅把伞放了回去,她得尽快多弄一点,伞会拖慢她的进度,而且昔涟还在家等她呢。
当达莉娅无视了那把伞继续锄地,身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达莉娅没回头,但当那个声音接二连三响起的时候,她忍无可忍,拿起刚刚敲碎的石头迅速砸了过去。
听声音是砸到了,可却像石头砸到了石头,她眼角的余光还看见了一片黑色的袍角。
哀丽秘谢有穿黑色袍子的人吗?
达莉娅回想了一下,发现没有,那袍子布料还挺讲究,余光看到那片袍角就像水一样柔软,哀丽秘谢没有人会穿这么贵的布料,而且还不心疼的做成袍子穿。
那把做工精致的雨伞被放到她身后很近的地方,而且看得出来那个人很珍惜它,不舍得把它放泥地上弄脏,还搬了块石头过来再把它放在石头上。
是认识她吗?为什么认识她会鬼鬼祟祟的?
“真是怪人。”达莉娅单手叉腰,等了一会儿那个黑袍人还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