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他的瞳孔轻轻颤了一下。
他在瑶门典籍了解过这门武功。
是一门以飘逸著称的顶尖步法,乃百年前的世外奇人所创,早已失传多年。
如今……
竟在这浪荡子身上?
姬昭歌敏锐捕捉到他眼底的异色,心头一喜。
有戏了。
他立刻翻开秘籍几页,献宝似的向云潋展示,
“恩公你看,我没骗你。这宝贝,是我早年跟同门在塞外拼了性命才找到的!”
“这次回京,本想看看陛下抱恙怎么回事,就被这群豺狼盯上了。酒楼里,那徐夫人自己贴上来,我根本没勾引她!姓徐的心知肚明,就是想借题发挥抓我,抢这秘籍!”
“恩公,我现在的住处全是他们的眼线,您要是不管我,我今晚……真得横死街头了!”
他眼巴巴望着云潋,就差抱大腿哭了。
云潋看着他这副无赖样,额角直跳。
他很想直接走人。
但……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破旧册子上。
这人,或许真不全是因为下作才被追杀的。
虽然他满嘴跑马车,说的话真假难辨。
但的确罪不至死……
罢了。
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客栈。”
云潋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再看姬昭歌,迈步就走。
“好嘞!恩公果真是个大善人!”
姬昭歌脸上那点可怜委屈瞬间消散。
桃花眼弯成月牙瓣,唇角勾起狡黠弧度,仿佛刚才哭唧唧要抱大腿的是另一个人。
“我知道附近有家「悦来客栈」,清雅得很,最配你这样谪仙般的人物居住了……”
他拖着有些扭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往前面带路,絮絮叨叨。
云潋寒着脸,一言不发跟上。
两人很快到了悦来客栈。
灯笼映着木雕窗格,侧边几竿翠竹青翠静立,透着几分古意。
柜台后,掌柜正噼里啪啦拨着算盘。
云潋言简意赅,“两间上房。”
掌柜停下算盘,搓着手,眼角堆起为难的笑容,“呵呵,两位客官,真是不巧了。今儿生意爆满,就剩……最后一间上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