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陆峣迈下台阶,“我自己去。”
“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李辛树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难道你要让喻老师在这里枯等?”
陆峣眉心蹙了下,正要说话听喻淼道—
“可以,我陪他去。”
李辛树面露喜色,“好好好,麻烦喻老师了,也就喻老师你能看住他。”
陆峣忍无可忍,作势要踢李辛树,“赶紧去忙你的。”
李辛树灵活的往旁边躲,“行行行,我走。”
李辛树走出一段,又回头看了眼正说话的两人,笑得很欣慰。
最近的三甲医院距离消防队5公里,停好车,陆峣让追风从后面换到后排,两边车窗降下两指宽,保持空气对流。
“放它在车上没问题吗?”喻淼有些担心。
“没问题。”陆峣给追风喂了点水,“我们耽误不了太久。”
喻淼点点头,和他一起往急诊走。
急诊大厅来来往往的人,仅有的一个挂号窗口排着长队。
“我去排队,你到那边坐。”陆峣说。
喻淼四下看了看,“那我去买水,你要喝什么?”
陆峣:“矿泉水就行。”
“好。”
喻淼到自助售卖机前,买完回来时发现陆峣排队的位置更靠后了,前面多了两三个抱小孩的家长,正不断跟他道谢。
陆峣面色没什么变化,“不用客气。”
语气淡淡的,看着冷漠不好相处,但心却比谁都柔软。
喻淼不禁笑了笑,恰好对上陆峣看过来的目光。
“给。”她将矿泉水递过去。
“多谢。”
“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啊,长得可真漂亮。”排在陆峣前面的老太太说,“姑娘,你这男朋友人真的很不错,靠得住。”
喻淼笑起来,“我也这么觉得。”
陆峣要说的话没能出口,见她弯眼笑着和老太太说话,没有半点被误会关系的尴尬和不高兴,有一丝隐隐的喜悦又有几分揣测不清的悬浮感。
挂完号,两人去找医生。
“什么问题?”医生核对叫号名和缴费单,在电脑上做问诊记录。
“打个破防风。”陆峣说。
一旁的喻淼补充,“他的手昨天被石头擦伤,用碘伏酒精消了毒,但今天感染了。”
医生听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哪只手,我看看。”
陆峣伸出右手,医生拇指按了按伤口周围,“你这里面都发炎了。”
喻淼也发现他手背比来时更肿了,“那怎么办?”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吃点消炎药,然后每天定时擦药。”医生在键盘上边敲边问,“29岁是吧,手机号码是多少?”
陆峣报了一串数字,喻淼在心里默念一遍,悄悄拿出手机记下。
“交完费后去拿药,然后拿到护士站打针。”医生拿过从打印机吐出来的纸,在下方签上字,递给陆峣,“前三天尽量不要沾水,每天用碘伏消毒几次,消炎药一天吃一颗,不要吃多了。”
从诊室出来,陆峣在自助机上交完钱,喻淼眨巴眼,“你医保卡里这么多余额?”
陆峣:“没怎么用过。”
“也是,你们有医务室,那在医务室看病可以报销医保吗?”喻淼问。
“可以。”
喻淼又想到医生说陆峣的那句“你也有主动来医务室的一天”,“你平时是不是生病了能拖就不看?”
陆峣将缴费单递给拿药的医生,“我很少生病。”
“但是受伤了肯定不去看。”喻淼担心的说,“有时候你不要小瞧一些病,很多大病一开始都不是大病,都是从小病拖出来的,就像你这个手,如果昨天没去消毒今天感染了估计你整个手都肿起来了,你要是觉得没事只是有点肿过两天就消了,拖到里面发炎开始蔓延,到时候就麻烦了。”
“自己的身体才是第一位,其他都只能往后排。”喻淼一脸严肃认真,“知道了吗?”
她木着脸,一双眼微微瞪大,可爱得很。
陆峣不禁弯了弯唇,“嗯。”
“这还差不多。”
到护士站,喻淼把单子和药递给护士。
“把胳膊露出来,随便哪只都可以。”
常训服版型宽大,但陆峣肌肉线条过于好,因为用力肱二头肌鼓起,肌理分明,紧实充满力量感,感觉能跟俄罗斯的熊过招。
“还得往上点。”护士手指掸了掸针管,将里面的空气推出来,“你帮他弄一下。”
喻淼正有此意,将手里的水一放,原本站着的陆峣坐下,方便她一手握住他胳膊一手用力把袖子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