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觊觎师尊的,都该死!
,罪该万死,本大王二表哥听右护法说,要绑一个正派人士引谈幽前往魔宫,然后瓮中捉鳖,那倒霉催的叫什么来着?云破月?好像是这个名字。”

    云破月!

    他居然被捉到魔宫里去了?

    “统子,快出来,上一世掌门师兄是不是去魔宫里救的云破月?”谈幽忽然福至心灵:“那时魔族右护法想着引我现身,却被掌门师兄误打误撞破了局?”

    【宿主,您很敏锐呢,没错,就是您想的那样。】

    “……那现在我没有出现在百花城而是魔族地界,才是走了原本的剧情?”谈幽又问。

    【嗯哼~】

    谈幽不再搭系统的话,现在打探到了魔族的动作,这令人作呕的猪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必再听他倒反天罡的逆天发言后,谈幽觉得身心愉悦,连手中那盏不喜欢的茶水都看顺眼了不少。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话本里描述的反派,不禁在心中“桀桀桀”笑了起来。

    “美人,本大王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知道本大王的实力了,对了,怎么称呼美人?”猪妖又要伸手去摸谈幽那双白皙修长,像千年寒玉一般的手。

    “谈幽,我叫谈幽,猪兄记下了吗?”谈幽故意加深了嘴边的笑意,玩味的看着猪妖:“还需要本尊说的更具体一点吗?”

    “你、你是白殿峰的……”猪妖蠢蠢欲动的手僵在桌子上,脸上势在必得的笑容也渐渐凝固。

    “嘘,说出来就真的不能放过你了。”谈幽恢复往常的冷漠,理了理袖子站起身:“倘若让其他人知道你今日在魔族见过本尊,本尊便要了你全族的性命。”

    猪妖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耳畔传来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咚咚地震着鼓膜,可偏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一声“嗯”。

    放走猪妖,谈幽也准备动身去魔宫救出云破月,既然魔尊想要自己过去,那便将计就计,看看对方还有什么阴谋等着他。

    “习宴,你先回客栈等着本尊。”谈幽和沈习宴离开茶铺后朝着魔宫的方向去,他不想沈习宴同自己涉险,便想着令其先行离开。

    “弟子还是同师尊一起吧,也算有个照应。”沈习宴下意识皱起眉,这一世他不会让没有前世记忆的云破月和师尊有过多的接触,他要从根本上杜绝云破月再一次爱上师尊。

    师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谈幽想着沈习宴本身就是下山历练,带他走上这一趟也是好事,犹豫没多久就点头同意了。

    “师尊在此稍作等候吗?弟子有个重要的东西落在茶铺了。”沈习宴越走越慢,直至停下脚步:“那东西师弟子过了时的母亲留下的……”

    “快去快回。”谈幽摆摆手。

    沈习宴随即笑起来,轻轻“嗯”了一声,快速跑向茶铺的方向。

    只在转身的一霎那,沈习宴脸上的笑容散的一干二净,他一口气跑出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谈幽的身影才肯停下脚步,早在离开茶铺之前他就在猪妖身上施了个自创的阵法,现在只要调动灵力就能知道猪妖的位置。

    一阵幽光闪过,沈习宴带着佩剑鸦九加快脚步,追上磨蹭到小巷里的猪妖。

    “喂。”沈习宴摘掉斗笠,露出阴沉的脸。

    “你……是你?”猪妖本能的后退,转身想要逃走,他能辨认得出来,对方身上的戾气很重,那是真的要杀死他才会有的。

    “想跑?”沈习宴拔出腰间的鸦九,毫不留情刺进猪妖的小腿,碾了碾,听着对方凄厉惨叫,唇角勾起森冷笑意:“我让你跑了吗?”

    “饶命,好汉饶命,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您放过我吧,求您!”猪妖跪在地上求饶,鲜血顺着小腿淌到地上也顾不得,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活下去的念头。

    沈习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指尖轻轻一摆,鸦九便在猪妖的小腿上打了个旋,鲜血喷溅在泥泞的地上,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淡淡道:“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要杀了你?”

    “蠢货,敢肖像想师尊的,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他冷冷抬手,召唤鸦九将猪妖提到半空,然后猛然钉在墙上。

    血花在发黑的墙面上炸开,猪妖又是惨叫一声,原本挣扎的四肢最终无力垂下,沈习宴收回鸦九擦拭干净,任由尸体滑落,像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便宜你了……师尊还在等我,否则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如此轻易……”沈习宴转身离去,只留下这句轻飘飘的话,和浓重的血腥味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