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开始
其他宗门,也要暗中提醒才行。

    殿下,沈习宴一袭黑衣负手而立,见到掌门行了个礼,目光落在谈幽身上久久不愿移开。

    “元宵元旦,将那魔族内应带上来。”掌门发话,两个小弟子很快将五花大绑的人推搡至殿上。

    那魔族内应穿的是外门弟子的洒扫服饰,看样子应该是刚做完事回来,正好被沈习宴撞了个正着百口莫辩,连身上的血迹都没来得及处理。

    谈幽仔细打量着,总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道:“全盘托出可免受皮肉之苦,本尊保证。”

    一个仙尊的保证还是很有含金量的,起码不会食言打自己的脸。

    魔族内应很快反应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被抓住之后沈习宴就已经先一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这会对上谈幽这样压迫感十足的,根本就不会思考,全凭本能了。

    “掌门饶命,仙尊饶命,弟子是被利用的,是冤枉的啊!”魔族内应高声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见殿上无人说话,咬着牙心一横,脑袋狠狠磕在地面上发出“咚”打的一声响:“弟子什么都愿意说,只求仙尊能饶弟子一命!”

    “你抬起头来。”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谈幽放下手中茶盏,直接走到殿下去。

    魔族内应哆哆嗦嗦抬起头,用手背胡乱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露出一整张脏兮兮的脸。

    “!!!”谈幽想起来了。

    说起来这人还能算是他的老熟人——第一世污蔑沈习宴是魔族内应的那个洒扫弟子!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这下身份处境都互换了,也不知道上一世的沈习宴会作何感想。

    这样感慨着,谈有你下意识看了一眼沈习宴,就见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仿佛要看出个洞来才罢休。

    想着重新搞一个“高冷”、“不近人情”、“对待弟子冷言冷语”的人设,谈幽直接从他身边经过,越过他和掌门交流:“师兄,这人我前些时日在魔族见过一面,不会记错。”

    确定了身份,掌门便没有了顾忌,命人将魔族内应押入牢中审问,又夸奖了几句沈习宴。

    萧天田询问了沈习宴的生活环境,得知是住在山下的小木屋中,直接将谈幽叫到一边为其说了两句好话,还嘱咐既然是为了磨炼和培养,那等他心性坚韧后便叫回来和其他弟子一同住,否则日后生了嫌隙就不好办了。

    这话正合了谈幽的意,他想保持人设,又想让沈习宴像上一世一样一起住,正左右为难,暴躁粉嫩怪师兄就帮他铺好了台阶。

    不用白不用,谈幽拂袖:“那就如师兄所说,让沈习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好好好,和其他弟子一起住就……什么?”萧天田嗓子一百八十度大劈叉,高亢的连外面的弟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师弟,你的意思是,直接让沈习宴住在你的寝殿?”

    “只是偏殿而已,况且房间不就是给人睡的?”谈幽不懂萧天田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前几年苛待了他,便用往后这些年补回来吧。”

    说罢,他重新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准备离开,临走前只留下轻飘飘一句话:“魔族内应那边还劳烦掌门多劳心,我这边还有些魔族余孽尚未清理,要离开青吾门一段时间。”

    众人来不及反应,就只能看见谈幽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了。

    回到白殿峰,谈幽先清点了一下房间中的“杂物”,有了上一世将那些勾结魔族的证据全部毁尸灭迹的经验,这次收拾起房间快了不少,把那些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的证据“灰飞烟灭”后,谈幽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顺便翻找了一下武器佩剑,结果迪迦没找到,上一世变成鬼后沈习宴烧给他的剑穗倒是被一起带了过来。

    没有武器是万万不行的,谈幽打算在调查长刀宗仙尊和剑意门仙尊勾结魔族之前,先把可爱的小迪迦接回来。

    打定主意明天出发,谈幽找出一床干净蓬松的被褥,想叫一名弟子过来,把它们送到沈习宴那里去,正巧房门被敲响,谈幽把剑穗塞进乾坤袖中:“进。”

    来者是沈习宴,他推开房门后还未行礼,想说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师尊别丢下我,带我一起下山历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