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说道:“肯定是我们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呗,不然他这么大费周章是闲的慌?”
沈危意总感觉祝念安有些不对劲,他试探道:“二师兄,你腿……”
祝念安闻言慌忙查看,确认没有问题后问道:“小师弟,我腿有什么问题吗?”
沈危意挑眉微微一笑道:“没问题,就是裤角有些脏了。”
李云初觉得他话里有话,凑近沈危意小声道:“他有问题?”
沈危意放慢脚步和她走在最后,点点头没有掩饰道:“他平时都是挨着大师兄走,可现在他却不是,还有你看他走路资姿还有脸生硬的像不像个木偶。”
李云初有些担心:“看来师弟被掉包了,空间里无法传递信息,只能先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她瞥了沈危意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她发现他识破他人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挑眉这个小动作。
沈危意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李云初也学着他挑眉:“笑你可爱。”
沈危意:“嗯?”
微风佛过,吹起她的发丝:“这梦镜比起冷冷的秘镜真是好多了。”
祝念安露出个生硬的笑容,指着旁边的面馆道:“师兄师姐,我们进去吃面吧。”
苏郁冷笑道:“我可不想吃面。”
心无然也道:“我也不想吃。”
他微愣望向其他三人,虽然都没出声,但脸上已有答案。
他有些慌张,假装淡定问道:“为什么?”
心无然剑架他脖子上,冷声道:“因为你有问题。”
假祝念安想逃,心无然直接挑断他脚筋,他目光呆滞仿佛感受不到疼,脚也没有血液流出。
李云初手臂碰了碰沈危意道:“你猜的不错,他果真是个木偶。”
心无然怒道:“老实交代,你把师弟怎么样了。”
李施恩拿出些药粉硬塞他嘴里:“不说是吧,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
假祝念安挣扎几下,直接化成了一具木偶。
随即场面发现变化,入目是一方院落传来孩童欢乐的嬉笑声。
慈眉善目的妇女抱着孩童笑道:“念安念安,平平安安。”
孩童似懂非懂拍着小手:“啊娘平安。”
陈慧有些意外,随即欣慰道:“我们都平安。”
心无然一眼就认出那孩董,怀念道:“那小孩是念安,此时他五岁,尚未家破人亡的时候。”
苏郁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愣住。
沈危意注意到屋角处的祝念安,唤道:“师兄。”
众人闻言望去,祝念安双眼通红,紧握的双手隐隐有些血迹。
心无然一把抱住他,松了口气:“师弟,你没事就好,我们都很担心你。”
李施恩握着他的手,轻声道:“愈合。”
李云初拿出几颗糖塞他手里:“吃点甜的吧。”
祝念安不答,流着泪紧盯着前方,一动不动,生怕打扰这美好的一幕。
“夫人,安儿我回来了。”
小祝念安开心的扑过去:“爹爹。”
祝融应道抱起他转圈圈:“有没有想爹爹呀。”
小孩一脸正经说道:“可想可想了。”
说完还调皮的揪他胡子。
祝融也不生气,望向陈慧玩笑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陈慧:“还不是你惯的。”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他们家居住在魔界边缘,城中时有魔修在城中强掠杀戮,在很平凡的一天,他们很不幸被盯上。
日复一日,面前的景象快速变着。
府上的人从欢声细语到泣血哀求,唯一活下来的只有那个五岁孩童。
六人看着这一幕幕,无能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景象一抖,晃得众人有些头晕,接着从尸山血海变成环境优美灵气十足的燕云宗,首先看到的是个小女孩。
李云初真的感到欣奇,她们毫无血缘关系,甚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何就连小时候都长的这般相像。
小女孩认真看着书,随即跑回房间拿出把小木剑。
沈危意来了兴趣,目不转晴的盯着她。
小女孩一招一式比划着,许久后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有产生丝毫灵气。
她生气的扔掉木剑,小脸气鼓鼓道:“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行就我不行,这不公平。”
她伤心的哭了起来,父亲很忙,母亲去世,若大的扶玉阁只有她一人,哭完便坚强的自己爬起来不服气说道:“我就不信了,练剑行不通,我便画符。”
她又搬出一堆符书和笔墨黄纸,照着符书信心满满画着,画完将笔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