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州城
  老妇满脸皱纹,皮肤粗糙干裂,像被暴晒许久的树皮,身上的衣服打着无数补丁,又脏又破。

    小男孩衣衫褴褛,衣角还破了个大口子,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头发又脏又乱。

    他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紧咬着干裂的嘴唇。

    看着可怜极了。

    “婆婆,这是你孙子吧,多大了?”李云初心疼道

    老妇:“是啊,十岁了”

    十岁的孩子看起来只有7、8岁大。

    “他爹娘都不在了,只有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老妇人颤声道

    沈危意道:“你可见过一名白发男子。”

    老妇已不再遮掩:“没见过,只听我儿子说过,后来所有见过那白发男子的人都死了,死的悄无声息,我们去报官,城主却敷衍应对,一口咬定他们死于意外,第二天我和孙子上完香回来发现,那天去报官的人全部消失不见,我误打误撞逃过一劫,此后对白衣男子闭口不提,装作不知。”

    李云初肯定道:“这城主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她拿出五百两银票塞给老妇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道:“婆婆,这是给你的。”

    老妇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连忙拒绝。

    李云初塞到她怀里,飞快的跑了。

    她们回客栈途中,遇到几个乞丐。

    李云初便每人给了五两银子。

    沈危意有些不解:“为什么分给她们这么多钱?”

    李云初一脸笑意道:“因为我善。”

    “而且她们多可怜呐。”

    沈危意不以为然:“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你一个人分的过来?”

    李云初眉眉弯弯:“我一个人当然分不过来。”

    “但,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沈危意微微一愣。

    心中波澜起伏不定,最终归于平静。

    ……

    临近傍晚,两人回到客栈准备吃饭。

    李云初:“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沈危意:“今晚夜探城主府。”

    李云初:“我要去吗?”

    沈危意:“你想去吗?”

    李云初:“哈哈哈,我能说不想吗?”

    开玩笑,城主府高手众多,她一筑基去送死吗?

    沈危意:“不能。”

    李云初:“……”

    “那你问什么?”

    沈危意:“放心,不会让你死了的。”

    李云初:“呵呵,我谢谢你嘞。”

    夜幕缓缓降临,街道上,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城主府外

    沈危意轻松一越翻了进去,非常的帅气。

    他往上一看,没人?

    然后往下一看,嗯???

    她在钻……钻狗洞?

    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居然在钻狗洞?

    李云初:“愣着干嘛,拉我一把啊。”

    沈危意:“……” 思考中

    李云初见他不动,自己艰难的爬了进来。

    “快去找啊。”李云初道

    沈危意强忍怒意:“你踩到我衣服了。”

    李云初:“哦哦,不好意思。”

    就不该带她来。

    刚才在府门外沈危意用神识探过了,那个合体期的不在,他要抓紧时间。

    他闭上眼一只手轻点额头,感应双月镜的位置。

    过了一会他朝屋子里走去,是个书房。

    沈危意感觉到整个城主府就这里有双月镜的气息。

    但是很淡很淡,双月镜来过这,但不在这城主府。

    双月镜是他母亲已滴血认主的宝物,母子血脉相连,只要它没碎,他都能感应到。

    可是此刻他只能感应到过去留下的一抹气息。

    他非常不解,可此地不宜久留,只能先行离开。

    屋子转角处一位脸带面具,身穿黑衣的人,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翌日李云初被敲门声吵醒,门外一直有人敲门。

    “谁啊,敲敲敲,敲什么敲!”李云初起床气很重,骂骂咧咧去开门。

    沈危意:“快洗漱,楼下等你。”

    然后飞快转身走了。

    还没睡醒的李云初:???

    街上的人都往一个方向走,李云初随便拉住一名女子问道:“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女子说:“今天是钦州一年一次游元节,持续到晚上,大家都去玩了。”

    “我们也去看看。”李云初道

    城中张灯结彩。

    街边摊位上,法宝灵植琳琅满目,偶尔逸出几道灵芒,引得孩童们拍手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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