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常备药：氯雷他定片、盐酸西替利嗪片、奥美拉唑肠溶胶囊、蒙脱石散、开塞露、维生素C片（各2盒）；电子体温计（2个）、水银体温计（5支）
? 防护用品：一次性医用口罩（500片）、N95口罩（200片）、一次性医用手套（10盒）、酒精湿巾（10包）
店员麻利地扫码打包，计算器“啪嗒”响了一阵，抬头报数：“一共2727元。”
秦都扫码付了钱，店家帮着把药装进三个大纸袋，笑着说：
“您这清单够全的，现在备药都跟您似的，宁可多囤点，也别等急用时抓瞎。”
拎着纸袋出门，手指被勒得发红——N95口罩的硬纸盒硌着掌心，药盒堆叠的重量压得手腕发酸。
米面油，蔬菜、肉类、工具、药品堆了一地，秦都看着空间里的杂乱，暗忖得买架子。今天买得随性，没按昨天清单来，想着之后再按单子补全。
五点半的阳光把锦华苑的铜制门牌号照得发亮，秦都坐在马路边的货车里，看着门口那道雕花铁艺门。
这小区是中高端配置，门岗的栏杆比别处高半尺，保安穿的藏青色制服熨得笔挺，袖口还别着银色徽章——想空着手走进去，没那么容易。
秦都伸手摸到副驾座位上的黑色帆布包，包上学用的，看着不起眼，容量却大得惊人，此刻里面鼓鼓囊囊的，最底下压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那是今天下午去电脑城买的信号屏蔽器。
帆布包的侧袋里还塞着副薄手套，白色的，像是医生做手术时戴的那种，指尖处做了防滑处理。这是她去五金店买细钢片时顺手带的，怕摸东西留下指纹。其他的工具今天未必用得上，但备着总没错。
副驾座位上还放着袋衣服，里面装着条体面连衣裙，赴弟生日宴的。秦都看了下时间，五点三十五分。距蒋丽丽说的“六点生日聚会”还有不到半小时。
蒋丽丽和段德宝出门前总爱磨蹭，尤其是蒋丽丽得换三套衣服才满意，段德宝则会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弟弟段维多半是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被催急了才慢悠悠地起身。
正想着，手机突然在中控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妈”的名字，备注是她很久以前存的，如今看着倒像个笑话。她顿了顿，按下接听键，声音刻意放得柔和：
“喂，妈。”
“都都，你到哪了？”
蒋丽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被风吹过的模糊，
“我们准备出发了，你段叔都把车开出来了，就在楼下等着呢。”
秦都的目光猛地收紧，下意识看向小区大门。果然，一辆黑色的奔驰SUV正缓缓从里面驶出来，停在门口等门禁开启。她认得那辆车，是段德宝去年换的，蒋丽丽在电话里跟她炫耀过好几次，说
“空间大，坐着舒服。”
“我刚到路口，有点堵车，估计还得半小时左右”
秦都一边说，一边盯着那辆车。
“别迟到啊，”
蒋丽丽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催促，却又刻意放缓了语速，显得不那么生硬，
“你段叔特意在‘家悦轩’订的包厢，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江景呢。还有啊，人家新到了帝王蟹，我让厨房留了一只最大的，你不是爱吃海鲜吗？”
“知道了妈，我尽快。”
秦都应付着，眼睛却像鹰隼一样盯着那辆奔驰。驾驶座上的人摇下车窗，露出段德宝微胖的侧脸，他正转头跟副驾说着什么，副驾的车窗也降了些，能看到蒋丽丽的波浪卷发一闪而过。
后排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秦都猜，段维八成正低头刷手机还有后座的刘奶奶闭目养神。
“那我们先走了，到了饭店给你发定位。”
秦都又叮嘱了一句，
“路上慢点，别急，安全第一。”
挂了电话，秦都把手机开了静音扔回包里，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
安全第一？等会儿她要做的事，可跟“安全”二字沾不上边。
她看着那辆奔驰缓缓驶出小区大门，保安亭里的保安抬头看了眼车牌，抬手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车子转弯时，蒋丽丽似乎回头往小区里看了一眼，秦都赶紧低下头，把帽檐压得更低，直到奔驰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抬起头。
她清楚这小东西镇不住小区有线监控，顶多让画面抖几抖，要紧的是防着屋里——那些她没踏足过的卧室，谁知道藏没藏摄像头。
房本他们俩月未必碰，她藏在监控盲区，伪装妥帖。等他们察觉时，监控难寻踪迹，拖延两月，再查已是大海捞针。
这个时间点，小区里的人大多还没下班，就算有，也多是老人带着孩子在楼下散步，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没人会留意一个陌生的身影。她打开车门，拎起帆布包，锁好车，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