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直接递给了贺曦。

    贺曦伸手接过照片，目光放在照片上说：“谢谢。”

    “不客气。”祝芾说完这句话就预备转身回家。

    这时，贺曦犹豫了一下又张口了：“祝芾，能不能”，祝芾听到这话转过头来，贺曦继续道，“不忙的话能不能稍微陪我待一会儿？”他嗓音沙哑，且听起来似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

    祝芾没太纠结就应了下来，毕竟自己之前醉酒贺曦还帮了自己，现在算是帮回去吧。

    贺曦坐在长沙发上，祝芾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最开始都没说话，祝芾真的就是物理意义上的陪在身边，然后做自己的事，贺曦没打算说，祝芾也不打算问，毕竟这属于他自己的事，如果他想找人倾诉，他会主动说的。

    贺曦依然拿着手里的照片，始终低头看着，此时此刻贺曦整个人看着破碎又凌乱，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照片上的人，是我妈。”

    祝芾没想到他真的会说，她以为以她们俩的关系，他可能不会说这些事，其实她猜到了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小时候的贺曦就在照片上，很难不猜到。

    祝芾不知道该回什么，就没说话，只看着他，示意自己在听。

    “今天是她的忌日。”伴随着这句话的是一小滴泪珠，孤零零地掉在半截照片上，又被一只大手小心又快速地抹掉。

    祝芾看着这一切，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安慰，好在贺曦也没有等她的安慰，自顾自地低头继续说着。

    “她喜欢红色，爱穿裙子。”

    “她喜欢花草，喜欢小动物。”

    “她喜欢吃糖，家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糖。”

    “她爱画画，画画占据了她生命的绝大多数。”

    “她只有30岁……”

    “我快要记不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