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的手势,“既然是听说,那不一定是事实,还是不要背地里议论的好,万一冤枉了别人就不好了。”
苗蕾蕾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把这么大的秘密说了出来,何问辞居然不信她。早知道就不说了。她有些愤愤地地从桌肚里抽出一本《老夫子》漫画书,压在数学课本下悄悄看。
预备铃响,林水蓉快步走进教室。她将教案和保温杯放到讲桌上,目光快速在教室里扫视一圈。她几步走到苗蕾蕾课桌前,伸出一只手,“鬼鬼祟祟做什么,拿出来。”
“啊?”苗蕾蕾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林水蓉一眼。
林水蓉说:“数学课本下是什么,拿出来。”这节是语文课,苗蕾蕾课桌上摊开放着数学课本。
苗蕾蕾知道这一劫逃不过了,挪开数学课本,把《老夫子》交给林水蓉。
林水蓉转身回讲台的间隙,苗蕾蕾狠狠地瞪了何问辞一眼,腹诽道:作为同桌,老师来了也不提醒她一下,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何问辞的注意力从来不在苗蕾蕾身上,她根本不知道苗蕾蕾在偷看漫画书,也没察觉到此时此刻苗蕾蕾对她的满腔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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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博简的腿现在不靠拐杖也能走,只不过速度慢,一瘸一拐的不太雅观。但何问辞对此已经很欣慰了,只要父女俩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她没有更多的要求。何博简放下拐杖行走的那天,何问辞喜极而泣,抱着他哭了许久。
回到清溪镇以后,何博简说干就干,一年下来,“问辞果园”一点点成型,移栽进园子的果树长势喜人。为了节省开支,偌大的果园何博简就招了三个工人,体力活以外的事他都必须亲力亲为,忙得不可开交。但无论多忙,何博简每天出发前都会把早餐做好放餐桌上才离开,晚上也坚持在何问辞睡前回到家,陪她说上几句话。
临近期末考试,何问辞放弃了一切娱乐活动,开始埋头复习。她憋着一股劲,想在这次期末考拿一次第一。何问辞的成绩一直保持的不错,但都是在第二名到第五名之间徘徊,总是考不到第一名,这是她心里小小的遗憾。
张悦同何问辞说,张笑萍狗改不了吃屎,依然时不时在家里发疯,情绪非常不稳定,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但自那次威胁过她以后,她就不敢再动手打人,只会撒泼骂人或者摔东西。
每到期末复习周,何问辞都会主动邀请张悦到家里住,张悦也乐于接受何问辞的好意。家里那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一旦爆炸她就不得安生,想要好好复习那是绝无可能的。
尹哲琛每次看到何问辞和张悦手挽着手离开教室,都要酸溜溜地来上一句:你俩这么好,完全没我位置啊?
刚开始何问辞还怼她两句,后来直接不搭理他。尹哲琛觉得没趣,有样学样想去挽吴小舟的手,被吴小舟一把拍开,“一边去,别恶心我。”
这天放学后,何问辞和张悦在校门口的小吃店吃过晚饭,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小区门口。何问辞一抬头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想假装没看到径直绕过她,但却被那人叫住,“何问辞,眼瞎了吗?这么大个人站这你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