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她想到了钟琪的舅舅齐航,结果也是无功而返。三个人急匆匆打车去往曲城人民医院,问了一圈,才知道齐航外派到北京去交流学习了,一年后才回曲城。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三个人在曲城火车站附近匆匆吃过晚饭后,乘车返回清溪镇。
何问辞仍没放弃,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何博简打电话给钟坚,问他是否知道钟琪和外婆的去向。钟坚给出的答案言简意赅,和钟琪在信里的说法几乎一致。
别无他法,何问辞只得暂时把这件事放下,静待钟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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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的事办的格外顺利,三中那边答应接收何问辞,何博简独自去一中帮何问辞办转学手续。他没有直接去找班主任浦彩云,而是去了一趟校长办公室,把浦彩云误解何问辞,以及要求她转学的事和校长反映了一通。校长听后很诧异,表示会对浦老师彻查一番,如果她确实丧失师德,刻意为难学生,那学校定会给予相应的处分。
何问辞去清溪镇第三中学报到的那天,寒风刺骨,天空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雨裹挟而来,何问辞刚走到单元楼下就一哆嗦,冷的缩了缩脖子。
何博简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提着一个装被褥的编织袋,跟在何问辞身后往小区门外走,何问辞好几次伸手过去想帮他分担一些行李,都被拒绝了。
父女俩站在路边上等出租车,何博简有些不放心的说:“你第一次住校,有什么不适应的就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周六放学直接打车回家,不用省钱。”
何问辞笑起来,“好。”
三中到家的距离比一中和五中都要远,骑自行车一个单程就要半个小时,公交也不方便,何问辞主动提出住校,何博简考虑一番之后答应了。果园那边很忙,再加上腿脚不便,他分不出多的时间照顾何问辞,也没法接送她,或许住校是最佳选择。
看着何问辞上了出租车,何博简快速记下车牌号,直到车子在道路尽头拐弯消失不见,他才一瘸一拐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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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校长提前和年级主任打过招呼,年级主任又特意交待了班主任,所以何问辞到三中入学的过程很顺利。
在宿舍放好行李后,新的班主任陈贵就带着她去教室。
陈贵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和胡子都很黑很密,长相一般,但五官莫名有种新疆人的既视感。与初见浦彩云时的感觉不同,陈贵让人觉得很和善,他笑眯眯的,一路都在主动同何问辞说一些需要注意的事。
“初一(3)班,你进去先找空位坐着,后面再找机会调整。”陈贵指了指近在眼前的教室,看了眼手表,“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快进去吧,下节是数学课。”
陈贵教语文,还有其它班级的课要上,话说完他就快速掉头走了。何问辞在前门站了几秒,转头往后门走去,她不想太显眼,悄悄从后门进去,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一个空位坐下。
紧接着,数学老师抱着课本和教案进来,径直走上讲台。上课铃打响,她翻开课本开始讲课,多余的一句废话都没有。
前面的同学压根没注意到班里多了一个新同学,何问辞默默松了口气,翻开课本开始听课。大概因为之前在一中不愉快的经历,到新学校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学□□安安地度过初中生活。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数学老师终于停下讲课,将一摞试卷递给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张悦,把卷子发下去。”
何问辞听到熟悉的名字,蓦地一震,随后想起张悦正是在三中读书,应该不是同名。她抬头看过去,果真是她认识的那个张悦。
张悦把卷子发到何问辞这张课桌的时候,已是下课时间。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盯着何问辞看了又看,而后才试探性地问:“何问辞,是你?”
何问辞接过试卷,朝她微微一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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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期末,陈贵在讲台上说了期末考试的时间,并一再叮嘱千万别作弊,作弊后果很严重。
班里有调皮的同学起哄道:在三中哪敢作弊,处罚那么重,宁愿考倒一,也不敢作弊。
何问辞低头默默做卷子,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在三中的学习生活让何问辞觉得很安心,三中管理严格,外来人员一律不能进入校门,班级里班风也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一日三餐都在食堂吃,非周末不出校门,每天都是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至于朋友,那是一个都没有的。
刚知道张悦和她在一个班的时候,她挺开心的,觉得他们以后又可以像从前那样形影不离。结果,每次她去找张悦,张悦都会借故走开。放学她想叫张悦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