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当时也能给母亲递个短刀,是不是情况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我既明白又不明白。
再后来,他们几人离开了,我也跟着离开了。
他们去了灯会,我也跟在后面,他们玩的很开心,我却不懂这些东西。
后来,那个女子回了她的宗门,却被下令赶到了风天地牢。
我也跟着去了。
我看着女子纤细的手腕和脖颈,心里想的是,她安静站着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
我想知道。
于是我幻化成了一名柔弱的女子,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对这类女子心生怜悯。
没多久,我便与她相识了。
她跟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她不相信我。
我跟她说后山有温泉,她真的去了。
还是蠢。
我本来想杀了她的,但没动手。
后来邪魔把她救走了。
其实我曾想过杀了那个邪魔,这样就能看到他伤心的样子了。
我发现了,她居然就是那个异世之人。
故事的最后,我还是失败了。
即使有了强大灵力又怎么样,除此之外我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个灵狐族老头神神叨叨的,杀我之前他曾说。
“生死去来,棚头傀儡,一线断时,落落磊磊。”
人之生死,不过转念一瞬,轮回千转,不过也是重复罢了。
前人说尽了爱恨情仇,写尽了悲欢离合,轮到自己,也没有什么新鲜事了,总归经历一场,只当是黄粱一梦,终归虚无。
我出生时是腊月,大雪纷飞,现在,我被剑刺穿。
罢了,死便死吧。
我看不清东西了。
恍惚间,我好像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的大雪,似乎如同往常一样,下的又大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