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的声音终于响起。
“你的孝心可悯。然,律法昭昭,不容私情!林恒残害同门,玩弄生命,以邪术祸乱宗门,其心已入魔道,此等滔天大罪,若因私情姑息,何以告慰枉死之人的在天之灵?何以正宗门纲纪?何以面对天下同道悠悠众口?!”
大长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沉的痛楚:“凌迟之刑,非为泄愤,乃为昭示天理,为肃清门庭,为给所有被害的生命一个交代,此事……绝无转圜余地,你……退下吧。”
一直沉默的林恒,忽然又发出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呵呵……陶柔柔……不是还活着吗?”
他抬起那张因疯狂和失血而扭曲的脸,“那些废物……死了就死了……只要流芳能回来……他们死……陶柔柔……不是还活着吗?你们……还想怎样?”
“畜牲!”三长老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须发皆张,“死到临头,竟还如此冥顽不灵,毫无悔意!”
林恒却像是听不见任何斥责,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重复着:“陶柔柔……还活着……流芳……就要回来了……值……都值了……”
他那空洞的眼神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旁人无法理解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