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师兄对流芳的在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亲手逼死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我甚至怀疑,这是否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
“然而,”她的语气变得迷茫,“流芳死后,林恒师兄的行为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他对流芳的死,似乎充满了巨大的悲痛和执念,他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据说寻回了流芳的部分遗物,并且一直秘密保存着。他严禁任何人再提起流芳的名字,仿佛那是一个禁忌。但同时……他又似乎一直在暗中调查着什么……关于流芳的死,关于纪望秋的来历……”
离婳长长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些年来,我虽远离宗门,但关于林恒师兄的只言片语,偶尔也能听闻一二。”
静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暖炉中银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窗外竹叶在夜风中的沙沙声。
离婳讲述的往事,如同一块块沉重的拼图,将流芳的形象勾勒得更加清晰,却也更加复杂。
萧迎霍然起身,对着离婳深深一揖:“多谢真人坦诚相告,今日所言,对游方宗至关重要!晚辈感激不尽!”
宋水圆也连忙起身行礼。
离婳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冷:“往事已矣,本不愿再提。只望二位……善用这些信息,莫要再让悲剧重演。”
“晚辈谨记!”萧迎郑重道,“事态紧急,晚辈二人还需连夜赶回宗门,就此告辞!”
离婳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夜路难行,二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