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相之前,实在不好随意置喙宗主家事,更不敢贸然将消息散播出去。”
“什么隐私?什么隐私能让你们三人都选择瞒而不报?连律法堂也瞒着?”萧迎的胸膛微微起伏。律法堂的职责就是肃清内外,维护宗门法度。
宋水圆叹口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坚定道:“我们看到了一些……片段。关于流芳的死因,流芳她……是被宗主林恒……及其同门弟子……逼死的……”
“什么?!”萧迎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全无,“师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师兄,我知道这有多荒谬!多难以置信!”宋水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就是我们在那山洞残留的怨念幻象中看到的,当时流芳似乎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的状态,宗主以及数名弟子出现,画面很混乱,他们一直在争执,最后……”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回忆起幻象中流芳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最后,流芳倒下了……幻象就断了。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真相究竟如何,我们无从知晓,此时究竟是流芳修炼邪法走火入魔罪有应得,还是宗主处理方式过激铸成大错,又或者背后另有隐情……我们看到的只是破碎的片段,根本无法判断。”
“……”
死寂。
萧迎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孟氏兄弟,转身,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大步流星地走向石室厚重的玄铁门,冰冷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牢里回荡。
“看好他们。”他对门口守卫的律法堂弟子丢下一句,便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