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阿翁抚恤,将我带至身边教养,我才没有长歪。他不仅教导我何为礼,何为义,也带我天南海北四处游历。这才成就了今日的我。”说完,他眼神又暗淡下来。
“自幼我最渴望的就是阿爷问我一句‘儿寒乎?欲食乎?’。可惜,没有,这些都没有。他所有的关爱都给了问弟弟妹妹。后来我长大了,懂事了,也就不再强求,跟他愈发陌生。待阿翁去世到现在,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崔琰迷迷糊糊絮叨了一通后才睡着。
阿蛮摸了摸他额头,还好烧退了。
崔琰的眼神,孤独无助,像是一双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没想到,自幼富贵的崔琰,身世如此可怜,自幼爹不疼娘不爱的。阿蛮作为独女,自小便得到了父母万分的爱。
而后又想到他刚刚说他久病成医,经常如此。心下更是不忍,自责自己以前错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