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如果他敢反咬你一口,就丢掉,或者是杀掉吧。”
——“我不会阻止你释放善意,但你完全可以自私一点,未来。”
——“你才是最重要的。”
马尔科:“还有什么想问的吗yoi?”
光月未来指了指那条海蓝宝:“扔到海里去吧。”
马尔科:“?”
光月未来努力把马尔科说过的话组织成自己的语言:“我可以帮忙,也可以不帮忙,我很自由,那它也一样。”
“你不会强迫自己去救比约恩,它也不应该强迫自己救我,很公平。所以你为什么生气,马尔科?”
是啊,他为什么生气?因为这条蛇没有履行好保护未来的约定。
保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它应该这样做,既然上了船,又决定要养,即使是作为预备药材,或者是宠物上的船,它都应该遵守这艘船的规则,绝对不能背叛。
但这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海贼从不会问一条蛇是否愿意上船,马尔科可以掌控它,随便捏死它,那么,“我的意愿”就是“你需要做的”。
——强盗逻辑,他在利用强盗逻辑掩饰自己的害怕,在发泄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没有保护好未来,这是既没有担当又不成熟的做法。
如果是老爹,那他当时会怎么做呢?马尔科抓了抓头发,泄气儿地想,大概会一笑置之吧。
因为海蓝宝既然能被未来随便捉回来,就代表它本来也不能保护谁。
“我确实错了yoi。”
一条蛇而已,不值得迁怒,也不值得给予过多期待,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马尔科看向光月未来的眼神复杂,他不知道她对他的话能了解多少,很担心她会成为一名“农夫”。
“如果我们把它扔进海里的时候有海王类要吃它,”马尔科斟酌着,“你会帮忙救它吗?”
“不会。”光月未来语气很平静,“它抛下我,我不想救它。”
海蓝宝确实没有理由救她,但它当初的行为也确实让人不舒服。
“什么啊,不能吃了吗?”萨奇拎着勺子皱眉道,“我可是连配料都切好了。”
“好啦好啦,”马尔科补偿他,“我会给你找新的食材的yoi,那一条怎么样?”
透过一层水膜可以看到围绕着船的一条纤长的尾巴,以及海王类透出水面的脊。
萨奇看了一眼:“勉勉强强吧,你打算怎么引它出来?”
“闪开,未来!”
马尔科把海蓝宝绑到鱼钩上,鱼线被高高扬起,扬到眺望台,值班的比斯塔瞟了一眼,海蓝宝惊恐的眼睛随着马尔科的甩杆动作悬挂到海面上。
在即将入水之前,它努力往上爬去,勾出一条硕大的,体型比莫比迪克号还要膨胀的巨型海王类。
有了鱼饵,早就等着的海王类跃出水面,嘴巴大张,向天空展露出从口腔到喉管不规则排列着的细密密的獠牙。
光月未来看到它的肚皮,带着斑点的脏色,水流冲刷上甲板,马尔科突然幻化出翅膀朝海王类冲去,爪子在它的腹部踢出灼烧着青炎的印记——轰!
萨奇抱住她,水墙一瞬间涨得更高了!
“怎么样萨奇!”
捕猎归来的马尔科双手叉腰站在船舷上,身后是被鱼线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海王类。它翻着白眼,死得透透的。海蓝宝长着弯钩的小尾巴在海面匆匆一闪,摇曳着往海底扎去。
“这条应该够吃好几天了吧?”
萨奇气呼呼抹了把被海水淋得湿漉漉的头发。
“如果我能抓到你,”他说,“你就死定了,马尔科!”
马尔科一点都不怵他:“首先你得会飞,萨奇。”
“不要用你的勺子打我yoi!那我换个说法好了,如果你跳得够高的话,说不定也能捉到我——刮到了刮到了!你从哪捞出来的勺子还带着油!?”
萨奇拖着湿透了的衣服和头发满船撵鸟,一路敲敲打打擦过被带着参观莫比迪克号的比约恩。
“哦、哦!”
北极熊毛皮族稍微往后一步给他们让路,张牙舞爪的声音慢慢远了,猫蝮蛇介绍道:“那是马尔科和萨奇,一个医术很好,一个擅长烹饪。”
比约恩好奇道:“是被当作船医和厨师培养的船员吗?”
猫蝮蛇顿了一下,隐晦道:“那就是未来的事情了喵~”
光月未来蹲在船舷那边,拿着小木刀用力地戳了戳那条海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