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小孩子是很好哄的,只要你给她一个确切的日期,她就会跟着你的思路走。
“长牙?”
“对,长牙。”等能嚼烂年糕的时候,大概也就两岁多了,那时候吃一口应该也没有问题。
光月未来就着汤底张开嘴巴,看了看她的小米牙,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还需要好长时间呢。
“萨奇。”
“我在,怎么了未来?”
萨奇正在处理海王类的骨头,这条外形长得像牛,肉吃起来却有猪的味道,那条贯穿全身的鱼骨,更是炖制补品的好材料。
“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都可以做,当然,年糕除外。”
他放下刀,擦了擦手,光月未来是特地过来找他的,那双眼睛认真看着他,询问他是否有能长牙的食物。
……对年糕的执念真是深重啊。
“牛奶、鱼肉之类的,你需要钙和优质蛋白质。”
“我昨天喝了牛奶。”
光月未来很疑惑:“它没有长出来。”
“不是这样算的,未来。”她说得那么认真,萨奇咬住两边腮肉憋笑,“长牙是好——漫长的一个过程呢,只有一个晚上可不行。”
“这样吧,刚好我今天中午炖汤,也给你加一碗。”
萨奇中午果然炖了汤。
在吃饭之前,光月未来按照马尔科教给她的程序,先向牙齿仙子许愿,然后拿起勺子,虔诚地舀碗里的汤喝。
佛萨他们后仰靠在椅背上,从桌子那边探过来,明知故问:“你许的什么愿,未来?”
“长牙。”
“长牙,对,长牙,只要每天都喝,就一定能长上。”
“对了,怎么没有看见御田和时夫人?”
比斯塔环顾四周,往常光月御田和时夫人一定会过来餐厅陪光月未来吃饭,只有今天不在。
回答他的是光月未来:“妈妈在睡觉,爸爸把饭拿到房间吃。”
光月时最近的状态有些奇怪。
不仅变得越来越嗜睡,畏寒,闻到稍微油腻一点的东西,还会想吐。
这些症状跟怀未来的时候很像,但是,那时候也没有这么严重啊?
是错觉吗?光月御田默默计算着日期,不再允许妻子去闹哄哄的餐厅里吃饭,而是由他端进房间里来,就连陪光月未来吃饭的工作也拜托给了马尔科他们。
今天的午饭里有一碗鱼骨汤。
光月时舀了一勺鱼汤,还没等她送到唇边,鼻端嗅到油脂的气味,突然从胃部涌上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光月时控制不住干呕起来。
“阿时!”
光月御田过来扶住她,拍着她的背顺气,担忧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御田大人。”光月时拍了拍他的手,有些迟疑,“时间,算好了吗?”
“啊、啊……”
光月时了然,温笑道:“那就等用完午饭后再去找船医看看吧。”
“嗯……时夫人这个情况。”
给光月时做完检查后,船医坐到椅子上,宣布:“毫无疑问是怀孕了。对了,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还有停止的时间?”
跟过来围观的海贼们还没有从“怀孕”两个字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因为船医的问题,眼神呈抛物线状,迷茫地投向光月御田。
“什么叫‘上一次’?你们做什么了御田?”
而光月御田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会问出这种问题的多半是那些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们,但是其他人,这艘船上比较年长,有这方面经验的海贼们早就听懂船医在问什么了。
他们揶揄地看了眼满脸绯红的光月夫妇,在光月未来不安分地想爬上妈妈膝头,即将开口问出那个问题之前,也是为了时夫人的面子着想,他们极有眼力见地动手把这群毛头小子们哄了出去,连带着一个孩子。
“好了好了,这不是小孩子该问的问题,都出去,出去。”
“还有这个,拿着。”
马尔科跑过来从一只手上摘下光月未来,不满道:“为什么不能问?你们不要笑,赶紧告诉我们yoi!”
“马尔科,”萨奇有点惊讶,“连你也不知道吗?这不是医学问题吗?”
“嗯……应该是因为我还没有学到那儿。”
总之,光月时怀孕了,而且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鉴于光月未来喜欢被人抱,热衷于扒在大人的膝头、肩膀,以及手心里(这里指纽盖特),担心她会压到光月时肚子里的孩子的马尔科紧急为她做了科普。
包括但不限于,什么叫做怀孕,为什么怀孕时妈妈的肚子不可以压,以及如果要和怀孕的妈妈玩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