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身份并不是她的保护壳
摆放着。

    从中随便挑起一般,黑煞一见,烦躁又忌畏地远离她。“这破东西,留着干嘛?早晚我要把它们丢掉!!”

    “这可是好东西,如果你还想吃到更多‘食物’,那就好好保留它们。”

    若锖兔在此,便会发现这一匣子的刀,居然都是特制的日轮刀,并且都是鬼杀队成员专用的日轮刀。

    “既然躲不掉了,那就和他们见一见吧。”三浦美羽舔了舔红唇,双眼闪烁着跃跃欲试。

    “这一次,如果你有能力,那就直接把她吃了。我会帮你拖住那名猎鬼人,等你彻底吃掉她后,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

    谷凝正跟着血线飘移的方向追着,突然发现血线停止了移动,笔直地停在密林中的某处。

    “他们停下了。”谷凝有些紧张地攥紧锖兔肩上的衣服。

    那位三浦美羽虽然只是一名人类,但她总感觉她比那只叫黑煞的鬼更危险。也对,毕竟一般人可不敢和鬼合作。

    “别怕。”锖兔察觉到她的不安,将她轻柔放下,“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走,我很快就回来。”

    他已经感知到前方那毫不遮掩的鬼气,不想让她陷入危险境地,决定让她在这里等着。

    “不行!!”谷凝激动地咳嗽几声,捂着肩上的伤势,倔强地拉住他的羽织,不允许他独自去面对危险。

    “我有能力,可以帮上忙。”用那只完好的手臂轻微一甩,一条如发丝般细小的血线从她手上伸出,另一端延伸至前方某处。

    “我可以准确定位那只鬼的位置,有我在,才能找它。”

    这一次没有向往日那般让锖兔独自解决去食人鬼,那只鬼的血鬼术极为罕见,若是想躲起来,连锖兔也没办法找到它。

    锖兔皱眉,她已经伤成这样了,他怎么能让她和自己一起去对抗鬼?

    “我没事,不用担……”谷凝还想劝说他,一道耳熟的声音蓦然出声打断她。

    “你们也别争了,一个还是两个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三浦美羽从密林中走出,此时她也不在伪装,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穿着一身深红色印有曼陀罗花的和服,缓步走来。

    手上举着一根竹制的深色烟杆,艳红的唇在烟嘴上轻轻吸了一口,又缓慢吐出不正常的黑色烟雾,将她那张和谷奈子有八分相似的脸遮掩得若隐若现。

    锖兔下意识挡在谷凝身前,眉头紧皱。

    “鬼气……不见了。”

    谷凝注视着缓缓坠落的血线,笃定道:“它还没离开,只是解除了血鬼术。”

    三浦美羽笑了一声,“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个人类而已。”试图减缓他们的防备之心,却毫无用处。

    一人一鬼不为所动,反而更加警戒起来。

    “真是的,好歹也是相处了这么多天的情义,你们防着黑煞就算了,防着我算个什么事?我一个普通人类难道比鬼还可怕吗?”

    她摊开双手,似是无奈。

    谷凝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还能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眼底仅剩一片对她的厌恶。

    “别装了,你用谷奈子的脸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让我们觉得恶心,无论你现在说什么,都早已无法掩盖你内心那肮脏的目的。”

    三浦美羽眼神一沉,脸色似乎扭曲了一瞬,但还是好脾气地开口:

    “冤枉啊,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和锖兔学习那厉害的呼吸法。我也是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毫无缘由地就杀害同类呢?”

    她脸色无辜,烟杆在手中转了个圈,插在腰间。

    “我杀的人都是那些穷凶极恶之人,这些人活着也只是这世间的蛀虫,死了会更好一些。”

    谷凝不相信她的话,这人伪装功夫极强,还深谙人心,让人分不清真话还是假话。

    “我和鬼合作也是一场意外,如果不是它,我也早就死了。我只想活命而已,这有什么错?”她振振有词。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不是吗?”

    “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在接近你们时,从未想过和你们交恶,更没想过要伤害你们。”

    “那你为何要将阿凝掳走?”锖兔冷漠地开口,比起其他,他更在乎这件事。

    无论是谁都不准将阿凝从他身边带走。

    三浦美羽表现得更加讶然了。

    “讲道理,我只是在救她!”

    “胡说八道!”谷凝忍不住喝斥,她究竟是怎么把这种颠倒黑白的话出口的?

    三浦美羽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的敌意似乎很受伤。

    “阿凝,我一点也不想伤害你。”